费声福转身抱来一摞厚厚的读者来信,还有一份整理好的反响汇总,递给张兰:“您看,这些都是全国各地寄来的,有矿工、老师、学生,还有待业青年,都说喜欢他的画的连环画故事,不少人还说受了陈征的鼓舞,重新振作起来了!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口碑,比啥都管用!”
张兰翻看着那些字迹各异的来信,心里越看越踏实,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费编辑,太谢谢您了!有了这些东西,我就不发愁了。”
“不用谢我,我没做什么!”费声福笑着说,“陈征是我们杂志的得意作者,他能越来越好,我们也脸上有光!以后您要是还需要啥资料,或者想跟读者、电影厂对接,尽管说,咱们俩通力合作,一定让陈征的先进名额稳稳当当拿下来!”
张兰握着费声福的手,爽朗地笑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以后咱们就是为陈征保驾护航的战友了!”
两人相视一笑,屋里的暖气混着茶香,瞬间让这初次见面的陌生感烟消云散,只剩下为陈征奔走的热乎劲儿。
张兰这会儿没有了来路时候的心事重重,整个人眉开眼笑,一边看看那些读者来信一边说:“这些读者可真够热情。对了,我还想去燕影厂一趟,跟他们聊聊,看看他们那边能不能给陈征出个证明。”
“没问题!我带你去!”费声福一口答应。费编辑一点都没有推让,大冷的天,不辞劳苦,为了陈征的事儿,放下手里忙不完的工作,跟着张兰一块去了燕影厂。
两人蹬着自行车往燕影厂赶,雪后初晴的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可张兰心里热乎,半点不觉得冷。
到了厂门口,门卫看了费声福和张兰的工作证,又听说是找王厂长谈《连环画报》改编的事,立马热情地领着往里走:“最近两天,王厂长和于导演经常在办公室开讨论会,都是在说你们杂志上那两篇稿子!这会儿应该也在那儿。”
一进办公楼,在楼梯上就碰见几个年轻人抱着厚厚的剧本和画稿匆匆走过,嘴里还念叨着“《戴手铐的旅客》这段追捕戏得改得更紧凑”“《小花》的情感戏要再挖深点”;
经过会议室的时候,门没关严,可以看到,里面围了一圈人,桌上摊着《连环画报》和密密麻麻的笔记,有人指着画稿说:“陈征这分镜太绝了,咱们拍的时候可以直接参考这个节奏!”
张兰看得眼睛发亮,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一这可不是说说而已,整个电影厂都在为陈征的作品忙活呢!
门卫把费声福和张兰领到了王厂长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爽朗的回应:“进!”
推开门,只见王阳厂长正坐在老式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连环画报》,于洋导演站在旁边,指着画稿跟厂长说着什么。两人一见费声福带着人进来,连忙起身让座。
“老费,你怎么来了?”于洋导演笑着迎上来,目光落在张兰身上,“这位是?”
“这位是北六条胡同街道办的张主任,张兰!”费声福连忙介绍,“张主任是为了陈征评先进的事儿来的,特意想来跟你们了解下改编的情况,取个证明。”
“张主任您好!”王阳厂长也很热情,在于洋导演的介绍下,跟费编辑打了招呼,在和张兰说话的时候,语气格外热情,“陈征这小伙子,我们正夸他呢!你看,我们办公室现在堆的全是他的画稿,整个厂的精兵强将都扑在这两个项目上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连环画报》,上面画满了红色批注:“这两个故事,越看越上头!《戴手铐的旅客》有悬念、有正气,《小花》有情义、有温度,都是难得的好本子,现在厂里上上下下都憋着一股劲,想把这两部片子拍成像模象样的精品!”
于洋导演也凑过来,指着《小花》的画稿:“张主任,你不知道,陈征这画笔太有力量了!你看这眼神,这细节,把人物的心思全画透了。我们找了好几个编剧,都说照着他的画稿改剧本,比凭空创作省劲儿多了,因为他早就把人物立住了!”
张兰看着办公室里随处可见的画稿、墙上贴的剧组筹备计划表,还有外面走廊里忙碌的身影,心里的感动和底气交织在一起,她连忙掏出带来的材料:“王厂长、于导,不瞒你们说,陈征这孩子不光有才,人品更是没话说!前阵子在什刹海冰湖救了落水儿童,冒着生命危险呢!我们街道想给他报市里的优秀青年标兵”,可前几次跑市里,都被打了下来,所以我必须拿到更有说服力的材料和证明,替他把这个先进给办下来。”
她指了指外面的热闹景象,声音带着激动:“今天我一来,亲眼见你们这么重视他的作品,全国读者也这么认可他,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我想请你们给作个证,说说他的才华和精神,也好让市里的同志看看,这样的年轻人,难道不配当先进?”
然后,张兰把陈征当天在什刹海冰面上救了三个儿童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配!太配了!”于洋导演当即拍着桌子,“张主任,你需要什么资料?我都可以配合!不光写他的才华,更要写他身残志坚、见义勇为的劲儿!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