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
牛魔王传来最后一声,净念也行一礼后离了此处,罗刹女带着宝扇回到自己夫君身边。
看着他那无神的瞳孔,她又忍不住落泪,从此再无大力牛魔王。
净念回了师父那,悟空早已归来,师徒几人撑着伞,遮挡暴雨,见他回来后都迎了过来。
净念解释自己去把宝扇归还了,八戒听了一阵骂骂咧咧:“好不容易弄来的,你这怎又还了回去?”
悟空拎着他的耳朵道:“嘿嘿,你这呆子,先前都说好了要归还的,岂能说话不算数?”
净念又解释了等取完经,自己先把红孩儿带回来看望他父母。
三藏点头,是该如此,他也从八戒那听说了,悟空欺负那女妖精,人家夫君哪里能愿意,又得知满天神佛都来降服他。
阿弥陀佛。
师徒迎着雨赶路,过了火焰山后,又过了多日,秋末冬初。
师徒又见一城池,好个气魄,好个威武壮观,净念望了望道:“那城池好似帝王之所。”
八戒笑着问:“城就城,县城就县城,你怎说个帝王之所?”
悟空笑着解释,如此壮观之城,哪里是县城可比的,想来此处定居住帝王,所以才如此。
师徒几人近了城门处,还未进去就看到有数十名和尚,个个戴着枷锁,皆靠在城门处乞讨。
三藏下了马道:“悟空,你去问问他们犯了何罪,为何沦落至此?”
悟空应下,轻跳到这些和尚面前询问道:“和尚,你们是哪个寺庙的?为何在此戴着枷锁乞讨?”
和尚们见了齐齐跪拜道:“爷爷,我们是金光寺的。”
悟空又问犯了何罪?
和尚回答道:“我等不敢在此奉告,请与我们一同去金光寺再行叙述。”
三藏在后面听了个明白,想来这些同门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招呼着徒弟们跟上这些戴枷锁的和尚。
八戒走在后面道:“我猜啊,这群和尚定是被冤枉的。”
悟净挑着行李询问道:“二师兄,他们还未说何罪,你从何得知他们是冤枉的?”
八戒笑着道:“嘿嘿,老猪猜测啊,我们师徒还需要为他们洗清冤屈,昔日每路过一城皆是一堆破事。”
不一会,师徒几人跟着和尚来到一处寺庙,只见牌匾上写着敕建护国金光寺,三藏一行进了门。
只见遍地狼借,满是蛛网,寺庙中空空荡荡,好个凄凉,好个寂寞。
三藏见了心酸,净念小心避开,若是这些蜘蛛不长眼,那他也懂一些拳脚功夫。
八戒见小师弟躲在自己后面,不由轻笑出声,进殿过后,三藏拜佛奉香。
一扭头又见一旁锁着几个小和尚,正想询问,不料这寺内大小和尚皆是下跪道:“长老可是从东土大唐来的?”
悟空听了跳上前问道:“哦?你等还有未卜先知之术?”
僧人们解释,他们不懂什么未卜先知之法,只是众僧每日都会梦到会有东土来的圣僧救他们性命,解他们冤屈之苦,今日见他们长相不凡,就猜到定是东土来的圣僧。
八戒笑道:“沙师弟你看,我猜对了吧。”
和尚们解释:
此处名为祭赛国,乃是西行的必经之路,原先每年有四国朝贡,南是月陀国,北是高昌国,东是西梁国,西是本钵国。
祭赛国不征讨,不动干戈,全凭这金光寺塔上祥云笼罩,夜放霞光,周围四国见了皆是躬敬,故愿为祭赛国朝贡。
只是三年前,夜半之时,天空下了场夜色血雨,再天明时,金光寺的祥瑞消失不见,四国不再朝贡,朝内大臣皆说是我金光寺的和尚监守自盗,至此,我金光寺的和尚被拷打了三辈,前两辈被打死了,如今到了我们这辈的。
和尚道:“圣僧明鉴,我等怎敢欺瞒盗走宝物,怎敢欺瞒国君啊!还望圣僧救救我等金光寺的和尚!”
三藏点了点头,后对着悟空道:“悟空,昔日我出长安时便立愿,上西方逢庙烧香,遇寺拜佛,如今遇到冤屈之僧人,待我沐浴之后,从底部扫到塔顶,你好看看可是有邪祟作怪?”
悟空听了笑着应下,戴枷锁的和尚闻言也去厨房拿一把刀出来,他们道:“爷爷,可否将那被锁着的小和尚放了,让他们安排斋饭,后与圣僧一同扫塔?”
八戒听了摇摇头,笑着解释:“开锁有何难?你让那雷公脸的开锁。”
悟空听了上前,轻轻一吹,那些个枷锁落到地上,小和尚重获自由。
三藏去沐浴身体,小和尚们去刷锅做饭,准备茶水。
净念朝着塔顶望了望,嗯,没有托塔天王的塔大。
三藏吃了斋饭,换上一双松软鞋,手中拿着扫把,师兄弟几人也皆拿着扫把。
师徒就这样从底层扫了上去,八戒率先将各处的蛛网都清理了,悟净擦着台面,三藏扫着地。
师徒扫着,从傍晚扫到后半夜,众人皆是体累心累,悟空想让师父歇息,如今满身大汗,若到塔顶吹了夜风,恐着凉发烧。
三藏摇头拒绝,言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