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塔天王看着远处巨大的白牛道:“玉帝旨意,让我等助大圣斩杀牛魔王。”
猴子闻言急道:“不可不可,老孙只为借宝扇,可惜先前惹怒了牛魔王,现是好话难入他的耳啊。”
托塔天王点头,又道既如此,那便斩了他身躯再好好借宝扇。
“牟!”
牛魔王仰天长叫,这一叫震遍三界,这声音震耳欲聋,惊扰神魂,四大金刚见了纷纷念诵无上佛法抵挡。
金色的经文从四金刚口中传出,不仅驱散了那牛叫声,还安抚了周边生灵的神魂。
哪咤三太子见状大喝一声:“呔!妖魔莫要逞能!变!”
哪咤冲上前,变出三头六臂,手中各持着兵器,混天绫飞出,那红绫变的遮天盖地,一缕缕布条缠绕牛魔王身躯。
他挣扎着想要逃脱,可任他力大无穷也是挣脱不开,混天绫紧紧束缚住他,只露出一颗大白牛头。
“大!”
牛魔王怒喝一声,白牛身躯再增长几分,托塔天王见状祭出照妖镜,镜面映照妖魔本相。
白牛身形缩小了几分,任何变化神通在这照妖镜面前皆是无效。
气力弱了些许,牛魔王死死盯着天上,看着这些神佛,托塔天王见凶光,又将宝塔掷到空中。
玲胧宝塔变的巨大无比,金色佛力从塔顶传遍塔底,后从底部呈四方形震在牛魔王身上。
每每震出,牛魔王身形就剧烈颤斗,净念见了心惊,又看到哪咤行动后,他再也按耐不住。
只见哪咤提起砍妖刀,双手举起,欲要一刀将牛魔王劈成两半。
“铛!”
双刀合璧飞来,哪咤手中兵器一歪,只砍下牛魔王一颗牛角,天上神佛皆看去。
只见远处一身白衣的青年喘着粗气,他早已没了力气,如今也只能用这最后一招。
牛魔王忍着头上剧痛,看着远处的人,哪咤也是疑惑询问:“梁小弟?为何阻我?”
净念飞来道:“哪咤兄弟,我们师徒只为借宝扇,何故取他性命?”
悟空也从上方飞下来道:“牛大哥,快缓存出宝扇!俺好劝李天王手下留情!”
牛魔王喘着粗气,眼睛里流出不甘之色,自己没错,没把宝贝借与别人就是错吗?
自己为妻子和儿子出气也错了吗?
那时,他看到满天的神将天兵镇压齐天大圣,自己从此不再敢叫嚣天庭,就此在凡间逍遥快活挺好的。
可如今,自己只是在家待的好好的,儿子被送到佛门,妻子被和尚欺负,自己出头还得遭天庭与佛门金刚联手镇压。
说什么把宝贝借与他们就可饶自己不死
“轰!!!”
硬撑着照妖镜的压制,身形挣扎着增长几分,他怒吼着:“你们休想!你们休想!!!”
托塔天王见了拿出天罡刀,哪咤也手持砍妖刀,身上乾坤圈散发金光,脚下风火轮再添几分火焰。
净念还想阻拦,可已是心有馀而力不足,而就在这时,一女子随风飞来。
牛魔王见了眼睛瞪大,身形猛的止住,来人正是罗刹女,她缓缓下跪。
双手举着宝扇,头磕在云层上,眼中流泪道:“猴叔叔这宝扇我们不要了还请留他一命。”
牛魔王见了,已是再无气力,他变回了原样,那原本强壮的身形不复以往,如今好似萎缩一般瘦弱。
面容也更为苍老,刚才顶着照妖镜施展神通用了他不少寿元,自金刚来时,他就一直用寿元撑着神通抵抗。
悟空见了不忍,看着那宝扇怎么也接不住,净念飞到牛魔王身旁用剩下的法力为他舒缓身心。
可再怎么舒缓,也缓解不了那瞳孔映照妻子向神佛下跪的死灰。
四大金刚见此回了灵山复命,托塔天王叹息一声,后同悟空说了几句也回了天庭。
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十八护法迦蓝也回归原位。
最后还是八戒接过宝扇,罗刹女流着泪扶着牛魔王回了翠云山。
悟空让净念与八戒先回去灭火,自己去求些丹药给牛大哥治伤。
三藏见两徒弟扛着扇子回来,他问道:“悟念,悟能,你们师兄呢?方才听到远处传来巨响,惊的为师惊了一下。”
悟净上前询问道:“二师兄,小师弟,方才远处是何动静?这扇子可是兄真的?”
一来到此处八戒就满头大汗,他道:“师弟啊,你先去灭火,老猪同师父解释。”
净念听了应下,他也难忍炎热,告了师父后,又向西飞了会。
来到山边后,他持着宝扇猛扇一下,那大火焚天的火焰山顿时消去了火焰,净念又扇了一下,只见热风被吹散,只留清风就在火焰山,第三扇,天空乌云密布,细雨落下。
净念迎着雨,正想离开,就见土地突然冒头道:“玉面且留步,这山虽暂时灭了,但过个三五年就会再复燃,小老儿恳求玉面彻底根除火苗!”
净念挠了挠头问:“如何根除?”
土地回答只需扇七七四十九扇便可彻底根除,从此火焰山生灵再不受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