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只见没多久后,男生从言树身边离开,小跑赶上前面的大部队,那群人先后进入不远处的独栋大厦。巨型LED屏上轮播着青春正好的少男少女们的舞蹈混剪。留下来的两人望同一个方向,言树背对着她。他转过身,视线从冰冷的电子屏落到路灯下。
主街道的霓虹灯把这个下过雨的夜晚衬得更光怪陆离。油尖旺这些年变了许多,属于上个世纪的夜晚早就逝去,那些曾经高挂的霓虹灯箱正一点点被拆除,舞台会永远偏爱新的事物。
梁施茵站在路灯下。
她是安静的,等待过程中没有一声催促,思考时眼睛会长久滞留在某个方向,一动不动,言树想到鬼片里很经典的发条人偶,动起来的样子也像,略微卡顿。刘海快遮住她眼睛一半,乌黑的眸子在浓郁的夜景下竟显得死气沉沉。
他们再次对上视线,沉默,依然是沉默。车流从路干穿行,嘀嘀叭叭的噪音并不动听,言树有些恍惚了。
啊……他忘记了,她不能说话。
好过分。
言树在心里警告自己。
他习惯性给自己纠错,小学开始在练习室对着镜子抠舞直到今天,犯过一次的错误绝不容许有第二回。
他向梁施茵走近,尝试沟通:“我知道旺角这边有家维修店,我带你过去?”
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没什么表情地展开手里的记事本。
【为什么要留下来?】
【你也觉得我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