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一””
雄鸡一唱天下白!
天蒙蒙亮,镇上一雄鸡率先唱晓,其他雄鸡纷纷跟随,争先恐后。
白玉楼!
“天————天要亮了!”
“该休息了!”
“哥几个,给你们安排个姐儿耍耍?”
“都眼瞎了吗?”
“来几个人,扶队长他们上去————”
“其他人赶紧去休息,今晚再给老子拉不到客————
这些打手因为被荔枝柴烧过,虽然怨气不小,但实力却差点意思。
雄鸡一唱,他们便昏昏欲睡。
但是,虽然没有了生前的意识,但生前的习惯还是让他们本能地欺姑娘,媚黑皮。
在把黑皮、姑娘们都安排妥当后,众鬼身形散去,消失不见。
“不见了!”
“那些家伙走了?”
“鬼知道走没走!”
房间里,被灌了一晚上酒的黑皮和空忙了大半晚上的姑娘都慌得很。
这时,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山找任灿。
也有人惦记着隔壁任家镇的林九。
任少爷是有真本事的,九叔在抓鬼拿妖方面,更是有口皆碑。
但是,天还没亮,他们谁也不敢动。
生怕那些打手又突然冒出来。
直到天光破晓,旭日东升,阳光洒落大地,他们才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地从楼里跑出来。
——
“威队、队长,你们没事吧?”
谭富贵他们在外面守了一夜,正等不及想要安排胆大地人冲进去看看情况的时候,阿威他们出来了。
“有事!”
“白玉楼的酒虽然一大半都是水,酒味不浓,但连着喝了特么大半晚上————”
阿威揉着脑袋。
欢场的酒,一般分两种。
一种是供给普通欢客的酒。
这种酒是掺了水的,有酒味,但不浓,能让人一直喝,久喝不醉。
一种是专门给贵客的,没掺水的那种。
往日,黑皮们到白玉楼喝酒,喝的自然是没掺水的。
但今晚,那些打手浑浑噩噩,哪能想到这一茬?
“安排人去请任少和九叔没有?”
打手们知道阿威的身份,对他最是热情。
所以阿威喝得最多,脑子晕乎乎的不太清醒。
在打手们眼中,老黑皮虽然资历老,但就一普通黑皮。
所以老黑皮并没有受到特殊照顾,脑子还是清醒的。
“昨晚时间太晚了,大家伙想着就算连夜去请,他们来了也是天亮后了————”
“再加之大晚上的,大家伙都不敢走夜路,就想着干脆等天亮后再去请。”
谭富贵解释道。
“那就现在去请!”
“我这边的兄弟们熬了一夜,现在腿都是软的,请人这事,找几个精力好的年轻人——
“”
“任少肯定是要请的。”
“白玉楼这事任少交代过,一定要办好,办得漂亮,现在出问题了,得第一时间让他知道。”
“不过任少日理万机,不一定有时间来管这事,那些打手又鬼多势众————”
“所以九叔那边,也是要请的!”
老黑皮和谭富贵商量片刻后,当即找了几个识路、可靠的年轻人,分成两队,一队上虎头岩,一队去任家镇。
去任家镇的那队,任府和义庄都要去。
以防任灿在任府,不在虎头岩。
中午的时候,任灿带着秋生来到镇口处。
“灿哥!”
“任少,你终于来了!”
阿威、老黑皮、谭富贵以及不少等着看热闹的镇民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什么情况?”
“我不是让你们用荔枝柴把那些家伙的尸体都烧了吗?”
“都烧干净了,怎么可能还会出事呢?”
一见面,任灿就当着众人的面兴师问罪。
却是要第一时间让镇民们知道他的专业。
不然,事情传开,按照他说的方式处理过的尸体还是出问题了,那镇民们虽然嘴上不敢说,私底下不得怀疑他是个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草包?
“任少,这事是我们没办好。”
“因为荔枝柴不好找,一时间凑不齐那么多,所以我们偷了点懒,烧尸体的柴火中就夹了些荔枝柴,大多数用的还是普通柴火。”
老黑皮低头认错。
说起来,这事和那顾排长也有关系。
但人家顾排长只是随口提了一嘴,说是荔枝柴不够可以用普通柴火凑。
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他。
而且顾玄武是什么身份?
他是什么身份?
虽然大家都是任灿的狗,但狗和狗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顾玄武作为任灿的亲兵,身份地位自然要比他这个任灿点头提拔起来的保安队长要高。
反正不管怎样,事情没办好就是没办好。
就算把顾玄武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