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了门窗的吗?”
“怎么有风吹进来了?”
四个黑皮中身体最虚的那个皱眉向大门方向望去。
风,好象就是从那个方向吹过来的!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个熟悉的身影直接穿门而入。”
”
那黑皮傻眼了。
这些家伙,可是他亲手点火烧的。
眼睁睁看着烧成灰烬的。
怎么现在突然又回来了呢?
“这些尸体都被邪气沾染了,回头找些荔枝柴,直接一把火烧了,以免再出现什么变故。”
黑皮的脑海中冒出那日任灿说过的话。
“荔枝柴!荔枝柴!该死,不该嫌麻烦的————”
“愣着干啥?”
“该你了!”
那黑皮迟迟不出牌,三个同伴催促道。
就在这时,有熟悉的声音响起:“哥几个什么时候来的?”
“姐儿们呢?”
“怎么没有人来陪着?”
“今儿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开门?”
剩下的三个黑皮身体猛地一颤,艰难地转头看了过去。
熟人!熟人!
特么的全是熟人!
“姐儿们呢?”
“都死哪儿去了?”
“难不成还没起床?”
“这些懒婆娘,越来越不象话了。”
“点灯,开门,再去几个人把那些懒婆娘都给叫起来,给我到门口拉客————”
打手中管事的那位习惯性地安排着,“再弄些酒菜来,我陪哥几个喝点儿!”
被火烧得浑浑噩噩的打手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纷纷象往常一样干起事来。
“啊?
”
“鬼啊!”
姑娘们被众打手从床上揪了下来,重操旧业。
很快,白玉楼那已经六天晚上没亮的大灯再次亮了。
同样也已经停了六天的咿咿呀呀的歌声再度响起。
白玉楼的门口,再次出现了姑娘们的身影。
四个黑皮被迫再次和这些所谓的兄弟喝酒吃肉,姑娘们被迫再次营业。
跑?
没人敢跑!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些家伙不是人,是鬼!
这些家伙生前都不讲道理。
更别说现在死了变成鬼了!
顺着他们来,不敢说没事。
但要不顺着他们来,绝对会出事。
“痴傻了!”
“荔枝柴的效力果然惊人!”
四楼楼道上,在天刚黑的时候就潜了进来的任灿静静地盯着下方的众鬼。
七日回魂,这些家伙能变成鬼,是他法外施恩。
他的本意,是借这些鬼来进一步提升自己在镇上的名声。
白玉楼闹鬼,他再收鬼!
这一闹一收,大家伙不就对他更信服了?
虽说这些家伙闹得越凶,到时候他收获的声望应该就会越多。
但任灿到底还是有良心的。
不想白玉楼的姑娘们真的有事。
所以,他早早地来了。
在大小玉鬼遮眼和鬼雾这两个鬼术的加持下,他虽然一真站在楼上,但楼里不管是姑娘还是黑皮,都没能发现他。
后面归来的那些打手鬼,也没能发现他。
“没有了生前意识,只剩下一些根深蒂固的习惯————”
“这样也好!”
“至少只要不违背他们的习惯,他们就不害人!”
确定了这些打手鬼的状态,任灿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恐惧的种子已经发芽,接下来只需等它生长、开花结果就行了。
“老公,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哪有什么声音?我们再来一————”
白玉楼后面,一座宅子中,两口子刚刚结束了温存。
意犹未尽的男人稍作休整,就欲再战。
就在这时,外边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白玉楼!”
“是白玉楼的姑娘们在唱歌!”
男人虽然因为囊中羞涩的缘故,从没有进过白玉楼。
但因为家就在白玉楼后面,所以这些年来没少白嫖姑娘们的歌声。
“不是听说要改成酒楼的客栈了吗?怎么又唱起来了?”
女人疑惑道。
“不对劲!”
男人起身来到窗前。
窗未开,他却能感受到光亮。
那是白玉楼那边的光亮,又照进来了。
“白玉楼的灯又亮了!”
“出事了!”
“肯定出事了!”
男人的注意力一下子从女人身上转移到了白玉楼这边。
“怎么回事?”
“怎么又唱起来了?”
“出事了!”
“白玉楼出事了!”
白玉楼周边的住户全都被惊动了。
胆小的关紧门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胆大的,直接出门前去打探情况。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