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正派,没什么坏习惯,也没什么绯闻,配我家琪琪也算配得上。”
“那不是很好吗,你以后养老有着落了,还能向人家要一大笔彩礼。”
李信打趣道。
原以为自己这么说,鳄佬应该会嘻嘻哈哈起来,谁料鳄佬却是用李信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表情对李信道:“阿信,我岳麓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我可以嫁女儿,但绝对不会卖女儿,我不要什么彩礼,我只会给我女儿准备一份大大的嫁妆,让她已经嫁到哪里,都不会受委屈!”
李信愕然,这个样子的鳄佬,还是自己认识的鳄佬吗?
鳄佬将还没有抽完的香烟丢在脚下踩灭:“豪门哪是那么好嫁的,我要是收了人家的彩礼,我女儿就算卖给他们家了,以后她受什么委屈,心里有什么苦,都只能自己一个人受着,没人能帮她,从此要看人家脸色生活,我不要我女儿这样。”
“那你准备怎么办?反对他们交往?”
李信问鳄佬道。
“开什么玩笑,我以前没让琪琪过上好日子,现在人有机会当阔太太了,我难道还要去制止?那我不成什么了嘛!”
鳄佬翻白眼道。
“那你是要怎么样?”
李信纳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个三寸钉要求还真多。
“赚钱,我要狠狠地赚钱!”
鳄佬高举双手,握拳:“我要变得超有钱,这样那个富家公子哥就不敢随便欺负我家琪琪了。”
在此之前,鳄佬一直是小富即安的态度,之前在高进和陈金城的“世纪之战”中蹭了高进的内部消息,赌上全部身家外加借贷无数压高进赢,最后赢了个盆满钵满,所以之后的这段时间,鳄佬对于赚钱实际上都不怎么上心,帮李信接工作都是挑挑拣拣,太麻烦的懒得碰,但是现在,有了目标的鳄佬赚钱的动力怕是比李信还要足。
“那你这是要挣多少啊?”
李信笑了。
鳄佬都说人家是豪门了,那几十亿港币的家产应该是有的。
“我知道这很难,但我可以先定个小目标,挣它一个亿!”
鳄佬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