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事,我哪里走的掉啊!当然,我宝贝女儿当然比那些事情重要,等你爸爸我再做几年,帮你把嫁妆赚足了,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岳琪看着鳄佬,一脸严肃地问鳄佬道:“爸,你这次到底是惹上了多大的事情,怎么现在风头都没过去?”
虽然鳄佬和岳琪说他是去东瀛发展,但是对于鳄佬的话,岳琪根本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什么“去东瀛发展”,不就是惹出事情,然后跑出去避风头嘛,这种事情在岳琪很小的时候她就经历过很多次了。
只是那个时候鳄佬是将岳琪寄放在邻居家,而现在岳琪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所以不需要鳄佬再将她寄放在别人家而已。
“不是,真不是————爸爸这次真的是有在做正经工作————”
鳄佬对岳琪道:“爸爸现在是保镖经纪人,在东京日子过得很好的!”
这话鳄佬又是在骗人,他并不是什么保镖经纪人,但日子过得很好这一点是真的,毕竟都嫖出急性前列腺炎了,这日子能过得不好吗?
“保镖经纪人?我看你是拉皮条的吧?”
岳琪看向李信,用可惜的眼神看着李信:“看你高高大大的,想不到你居然是做鸭的。”
她是打死都不相信自己父亲会做正经生意的,拉皮条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正经的工作了。
李信:“!?”
我冤啊!我什么时候做鸭了!
李信在心中用力呐喊,但是呐喊的时候又有些小心虚。
“不是,我不是————我真是保镖,我是个好人啊!”
李信为自己辩解道。
“和我爸一起的人,那能是什么好人吗?”
岳琪用轻篾的眼神望着李信道。
呃————
面对岳琪的质问,李信一时间百口莫辩。
哎,只能说鳄佬这人的形象实在是太糟糕了,和他搅在一起,也难怪岳琪会这么想李信。
岳琪用冷漠的眼神望着鳄佬,突然眼睛里就开始起了雾气。
“爸,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为什么总是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从小到大,我每次家里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都不敢吭声,生怕是你的仇家找上门来!小学老师让我们写作文,写我的爸爸”,我根本不知道写什么,我总不能写,我的爸爸是个骗子,是个混混吧?”
岳琪捂着脸,揉了好一会眼睛之后突然起身道:“我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
。
望着眼睛红彤彤的岳琪,李信看向鳄佬,鳄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点了支烟,然后苦笑一声:“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不过我女儿说的都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将烟吊在嘴里,鳄佬想要抽烟,突然停了下来:“啊,我女儿讨厌烟味来着,太久没回家,都忘了这一茬了,我去阳台抽烟哈。”
鳄佬向阳台走去,李信想了想,也跟了出去。
“呼————”
靠在阳台的护栏上,鳄佬长长吐出一口烟,对李信道:“刚刚是不是觉得我女儿对我很不客气啊?”
李信点头,虽然鳄佬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但是在李信的观念里,这种事情关起门来说可以,当着李信这个外人的面说这么大声,就有点太让鳄佬下不来台了。
“她故意的。”
鳄佬笑了笑,将吸完的烟头掐灭之后朝外一扔。
“喂,你这样不好吧。”
李信对鳄佬道。
“没事,我这人素质差。”
鳄佬毫无愧意。
又点了个烟,鳄佬对李信道:“我女儿,香江大学法学院,高材生。”
李信点头:“我知道,你之前说过。”
“你那知道我女儿为什么要去学法律吗?”
鳄佬扭头看向身旁的李信道。
“唔————当律师工资高,社会地位也高?”
李信想了想道。
这恐怕是大部分学法律的人的目的,什么捍卫法律的威严,这些漂亮话,听听就好。
“呵呵————”
鳄佬笑了笑,然后向李信公布正确答案:“是为了我啊,我经常因为小偷小摸的事情被抓警察局,琪琪她总是求着人帮我保释,求的人多了,他们就越来越不愿意帮忙了,所以她就想律师,这样她就可以来保释我了。
这学法律的理由,还真是挺新鲜的————
李信在心里吐槽道。
鳄佬继续道:“她小时候啊,实际上是想当歌手的,那是那种————
说着鳄佬扯着嗓子唱了一句:“哭到喉咙沙哑,还得拼命装傻!”
“好难听,下次别唱了好嘛!”
李信捂着耳朵,一脸痛苦的样子,他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五音不全了。
“切,不会欣赏!”
鳄佬翻了个白眼,为李信不懂欣赏自己的歌声而不满。
顿了顿,鳄佬又道:“除了专业之外,我知道,她最近在和一个富家少爷拍拖,虽然那个富家少爷嘛,我已经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