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抛给了瓦里安，“陛下，还有各位，在出发前，我建议，所有人都戴上这个。”
瓦里安接住头盔，入手冰凉。他看着范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艾德温，我们是去战斗，还要戴这个————”
“陛下，您面对的，不是兽人，也不是巨魔。”范德打断了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您面对的，是上古之神的爪牙。它们的物理攻击，或许能被您的铠甲挡住。但它们身后可是克苏恩，那无孔不入的低语，能直接侵蚀您的心智。”
“你我都知道，一千年前，那场战争，是如何结束的。”
范德的话，象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那沸腾的战意之上。
流沙之战。
“我可不需要这玩意儿。”加尔鲁什不屑地哼了一声，“兽人的意志，如钢铁般坚定！”
“戴上它，加尔鲁什。”萨尔的声音，不容置疑。他从范德手中，接过了另一个头盔，率先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有了大酋长的表率，其他的领袖们，都不再尤豫。他们纷纷从范德手中，接过头盔，戴了上去。
当阿莱克萨斯塔，这位生命的缚誓者，也默默地戴上那顶闪铄着奥术光辉的头盔时，整个高台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奇异。
一群艾泽拉斯最顶尖的，传奇般的存在，此刻，却象一群即将进入辐射区的工兵，做着最基础的，也是最重要的防护措施。
“很好。”范德满意地点了点头，“防护措施已经到位。现在，我们来谈谈战术。”
“战术？”加尔鲁什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显得有些沉闷，“还需要什么战术？我和萨尔，还有老牛，冲在前面。瓦里安和他的老伙计们，从侧翼包抄。
其他人，在后面，用你们那些亮晶晶的法术，把他们轰成渣！就这么简单！”
“简单，粗暴，也————很愚蠢。”范德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他走到沙盘前，指着那两个，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图标。
“鹿盔，曾经的大德鲁伊，塞纳里奥议会的二把手。他掌握着，这个世界上，最精纯的自然之力，和最扭曲的梦魔之力。他可以召唤荆棘，可以扭曲时空，甚至，可以在你们的脑子里，种下一颗疯狂的种子。”
“奥斯里安，无疤者。其拉帝国的战争领主，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战争机器。
它的黑曜石身躯，几乎可以免疫所有的物理攻击。它的力量，足以和巨龙抗衡。
范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先生们，女士们。你们面对的，不是两个莽夫。是两个，拥有神灵之力，并且，战斗经验，可能比你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要丰富的，古老的怪物。”
“所以，我们不能，给它们任何机会。”
范德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清淅。
“我不同意，任何形式的，一对一的，荣耀对决”。”
“我也不同意，任何形式的，小规模的，战术穿插”。”
“我的战术，只有一个。”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围殴。”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瓦里安陛下，萨尔大酋长，泰兰德女士，麦格尼陛下，萨鲁法尔大王，凯恩酋长，加尔鲁什。”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就用指挥棒，在沙盘上，点一下。
“你们七位，组成第一梯队。你们的任务，是主攻。用你们最强大的力量，从正面，彻底压垮它们。”
然后，他的指挥棒，指向了另外几位。
“阿莱克萨斯塔女王，卡雷苟斯。还有，维克多，耐萨里奥。”
“你们四位，巨龙军团的领袖们，组成第二梯队。你们的任务，是制空，和压制。用你们的龙息，封锁战场。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一只苍蝇，能飞进战场，或者，飞出战场。同时，维克多，”他看向奈法利安，“我需要你，在第一时间，分析出奥斯里安的“水晶共鸣”的频率和弱点。”
奈法利安，或者说维克多，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分析能量构造，正是他最擅长的。
“最后，”范德的目光，落在了吉安娜和罗宁的身上，“两位大法师。你们的任务，是支持和控制。我需要你们，用你们的奥术，为我们的战士，施加护盾，迟滞敌人的行动，反制它们的一切法术。”
“十三位，艾泽拉斯最顶尖的战力。去对付，两个，已经被我们用炮火，轰炸了半个小时的，活靶子”。
范德放下指挥棒，看着众人。
“这个战术，各位，还有异议吗？”
高台之上，一片寂静。
加尔鲁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这太不荣耀了”，但当他看到萨尔那严厉的眼神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瓦里安和萨尔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哭笑不得，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最优解”的无奈。
是啊，战争，不是骑士小说。胜利，才是唯一的目的。
“没有异议。”瓦里安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沉稳而又坚定。
“那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