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硝子酱耳朵好了,我都想好了,带她去听米津玄师的演唱会,门票我来搞定。”
阿慈谷步美凝望着远处的枫树,双脚轻轻晃着,说完又特意转向高木补充道:“当然,高木酱你的那份也算上。”
高木闻言浅笑,也同她望向那片火红的枫树以及天边缓缓游移的云絮。
片刻,肩上一沉。不待回头,清冽的栀子花香已抢先涌入鼻腔。
随后的时间里,阿慈谷步美独自一人,眉飞色舞地分享着等硝子耳朵康复后的种种游玩计划。
她打定主意,要将硝子这十几年来因听觉障碍错过的那些与听觉息息相关的乐趣,一股脑儿地都给她补上。
“咚——”
手术灯由红转绿,倏然熄灭。
走廊上等侯的几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那扇门,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瞬间摒息。
下一刻,手术门应声而开。
医护人员步出,自光扫过焦急等侯的众人,语气清淅而笃定:“手术非常顺利,病人将送往恢复室观察。西宫女士请随我来办理手续。
——
其他亲友请稍安勿躁,在等侯区休息即可。”
“好,好,好!”西宫系激动得只会不住点头,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个字。
“那个————”西宫结弦先是雀跃欢呼了一声,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追问道:“我想问问,姐姐大概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呀?”
“八重子,快去吧,别让医护人员等久了。”
宫村静香轻轻推了推愣住的西宫八重子,将早已备好的纸巾递到她手里:“还有,先擦一擦吧,晚点我们再好好庆祝下。”
“恩!”西宫八重子用力点头,接过纸巾,迅速拭去脸上的泪痕。
她扬起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泪光的笑容,朝着宫村一家深深鞠了一躬,随即转身,紧跟在医护人员身后匆匆离去。
“老妈,你也擦擦?”
宫村静香吸了吸鼻子,接过纸巾正要往脸上抹,突然觉得手感不太对————
这纸怎么皱巴巴还带着点潮气?
她猛地扭头,狠狠剜了身后的阿纲一眼:“臭小子!这纸你是不是用过了?!”
“没有啊!”阿纲一脸无辜地摇头,“这纸是刚才结弦从厕所出来塞给我的,我顺手塞兜里——
最危险的阶段已然度过。
硝子随即被麻醉医生和伯特医生等医护人员,护送至紧邻手术室的pacu(麻醉后监测治疔室)
口宫村与西宫两家人仍在外等侯,只是此刻,众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大半。
宫村静香也有心情教训起阿纲来。
接下来,只需在伯特医生团队的协助下,让硝子平稳地苏醒,再由医生们进行全面的术后检查,重点确认各项指标无虞后,便能将她转回普通病房。
这一番流程下来,待到将硝子安稳送回病房,时间已悄然流逝了一个多小时。
回病房的路上,伯特医生因私事叫走了宫村大雄。
紧接着,西宫八重子也被医护人员叫住,准备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她担心后面要上班无法完全兼顾,连忙拉上身旁的宫村静香和西宫系一同前往。
转眼间,通向病房的走廊里,就只剩下了阿纲和西宫结弦两人。
西宫结弦左右张望了一下,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一行人,转眼间真的只剩下她和阿纲。
“”
————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阿纲,脆生生地说:“阿纲哥,我去下卫生间,你先进去陪姐姐吧!”
话音未落,也不等阿纲回应,她便象只小兔子似的一溜烟跑开了。
“唉?刚才不是才去过吗————”阿纲望着她飞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小声嘀咕了一句。
看着他们一个个这么巧合的离开,他笑着摇摇头,转过身,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
看着推门而入的熟悉身影,半靠在病床上的硝子歪了歪头,眼中带着询问:“阿纲,妈妈她们呢?”
这情景,似曾相识,如同阿纲第一次踏入这间病房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硝子的耳朵和脑袋上,缠着层层叠叠的绷带。
“硝子,”阿纲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病床旁的椅子边坐下,目光落在她缠满绷带的耳朵上,轻声问道:“你现在能听得清我说话的声音吗?”
硝子被他那紧张兮兮的眼神逗得忍不住弯了嘴角,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恩,能听到。就是还有点不清淅————伯特医生说等拆了绷带,应该就能完全听清啦。”
此刻的感觉,与她佩戴助听器时有些相似,声音仿佛隔着一层薄雾。
不过她相信,等伤口完全康复,拆掉这绷带后,她就能清淅地听到阿纲说的每一个字了。
“伯特医—————”阿纲的话刚开了个头。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硬生生打断了他。
阿纲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门口,病床上的硝子也随着他看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