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一系列事情累积到目前为止,确确实实戳中了她的笑点。
笑得花枝乱颤情难自抑,刚想强迫自己不要再笑了,可一抬头对上傅言年那副活人微死的模样,就又忍不住。
傅言年就这么静静看着她,虽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绝对是在笑自己。
这哪里能忍,他直接反手捂住祝时安的嘴。
他手大,祝时安脸小,这么一捂,祝时安只剩眼睛还露在外面。
她惊诧地抬眼看来,眼睛飞快地眨巴,像一只翻飞的蝴蝶,似乎是在问怎么了干嘛要捂她,又似乎是在投降,保证自己再也不这么干了。
但傅言年并没有放开她。
不是想惩罚她,也不是想作弄她,就是莫名其妙,在触碰上她脸颊的那一刻,觉得手感还挺好的。
鬼使神差的,他手腕一转,整个手掌心都覆上祝时安的脸颊,嫩嫩的软软的,他动手掐了一掐。
祝时安被他掐得懵懵的。
她完全没弄懂傅言年这番操作是什么意思,可大脑还未启动运转,整个人忽又腾空,落到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里。
傅言年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上。
两人的姿势忽然有了一个全新的变化,祝时安在下,傅言年在上,因为体型的差距,傅言年可以完全笼罩住祝时安,祝时安被迫在一片阴影里看向他,脑子恢复几分清明。
“你干什么?”她颤颤地问,根本想不到傅言年有一天还会有此行径,这简直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傅言年不语,只是这样虚虚地拢住她,对上她讶异又惶恐的脸庞,他忽然扯了扯嘴角,冲她笑了一笑。
祝时安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在这一秒钟忽然就散了。
忘记了自己在想什么,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眼眸里只映出傅言年浅浅的笑容。
祝时安从未见过他的笑模样,更从不知道他笑起来居然会有这么好看。
只是唇角轻轻一扯,浑身的寒意就消散掉大半,平时那双总是锋利冷漠的眼睛也变得柔情起来,祝时安觉得如果他现在出去冲着花笑一笑,说不定它们明早就开了。
她愣坐在原地,直到傅言年起身离开,进了浴室才反应过来。
但也没反应过来多少,祝时安还是在床上坐着,好一会儿后,直到浴室的水声响起,她才一个激灵开始收拾床上的东西。
一边收拾一边暗自唾弃自己,怎么一下就被美色迷了眼,但一回想起傅言年笑起来的模样,又忍不住感慨,他笑起来真好看啊,比不笑的时候好看一万倍。
床上的东西都收拾干净,祝时安把那只小熊重新放回沙发上,然后把傅言年的枕头摆齐,自己就先进了被窝。
今天什么睡前活动都不想进行了,一晚上心情上上下下,有够累人的,这样想着,她闭上眼睛,哄着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然则眼睛刚刚闭上,浴室的门忽然发出声响。
祝时安神经紧张了一瞬,耳朵不自觉地去听那边的动静,她听见脚步声,物品碰撞声,片刻之后,这些声音尽数消失,世界回归沉静。
可是自己身旁的床垫也迟迟没有塌陷下去,祝时安虽然闭着眼,但心思却活泛得很,她忍不住开始揣测傅言年干什么去了,猜了半天没猜出来,于是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结果正对上站在床边的傅言年。
哎呦我去!祝时安从没想过一个人一天能尴尬这么多回,她吓得两只眼睛都睁开了,双手揪着身前的被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问傅言年:“你干嘛?”
傅言年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冰山模样,一板一眼地回答她:“想问问你是不是现在就睡?”
那你就问呐,不出声是几个意思,祝时安对他这种行为感到无语,她把被子拉到顶,闷声闷气地说:“睡吧。”
傅言年收到指令,很快关灯上床。
床垫如祝时安期待那般往下塌陷了点,这会儿周遭是真的安静了下来,
祝时安一觉睡到大天亮。
早起摸到手机看时间时,她还吓了一跳,六点半,她还从未醒过这么早。
可能是因为昨晚睡得早,加之睡眠质量高,才让她这么早就醒来,并且丝毫没有想睡回笼觉的想法。
往旁边一看,傅言年居然还在床上。
难得的事,祝时安少有的和傅言年同床共枕的那几次,都是一睁眼他人就不见了,像今天这样还乖乖躺在她身旁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她突然起了点贼心,往傅言年那边凑了点,借机打量他的五官。
傅言年长得极为出众,薄唇挺鼻,虽然是个薄薄的内双,但眼睫毛居然格外地长,像把小刷子似的,让人看了不免嫉妒老天实在不公。
人看起来挺冷淡的,但笑起来又分外多情,祝时安忍不住又回味了下傅言年昨天晚上那个笑容,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是结结实实地被帅到了。
观察了这么一会儿,祝时安觉得可以了,她悄悄地从傅言年身前撤离,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可不能再被傅言年抓包,尴尬的事儿够多了。
穿上拖鞋,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