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过来,却瞧见涂南枝步子一拐,绕过虞青竹,在他们面前站定了,双手握拳,开口便是扔下一个滚滚天雷。
“爹,娘,既然虞青竹要死了,我不想做寡妇,我要和他退婚。”
整个前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涂南枝的父母更是大脑一片空白,尚未反应过来,便听见一阵细碎的冰裂之声。
那些冲天的冰锥猛然断裂,直直砸向地面,前厅里的众人连忙躲闪。
涂南枝站着没动,飞溅的冰锥碎片即将触碰到她之时仿佛撞上了一道空气屏障,顿时碎为齑粉,在空中消散了。
她在众人的逃窜之中隔着飞溅的冰锥看向方才虞青竹所躺着的卧榻。
方才还闭着眼睛宛如冰雕的人苍白着脸缓缓起身,无视了面前逃窜的众人侧过头向她看来,与她视线相撞,那双黑亮的眼睛仿佛还带着冰雪的冷意和肃杀。
他低咳着,朝涂南枝挤出一个笑来,“南枝,我还没有死,你这话说的未免有些早了。”
涂南枝心中啧了一声,暗道一声可惜。
她丝毫没有被抓住小尾巴的慌张,理直气壮地开口:“可是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配不上我了。”
虞青竹低咳一声,并未否认,眼睫上还结着一层霜,撑在美人榻上的手也覆着一层薄薄的冰。
他笑起来,仰着头看向涂南枝:“我这样的废人,南枝想要怎么处置呢。把我丢出去送给仇家?还是将我碎尸万段做成花泥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涂南枝听着心尖一颤,皱起眉来,忍不住道了一声“真是个变态。”
无形中也否决了这两个提议。
虞青竹这下开心了,露出一个“你果然舍不得我”的神情,眉梢眼角的冰霜也消融了,发自真心地笑起来,仰头看着涂南枝,说不出的乖巧柔顺,带着几分诱哄,“那霏霏要怎么发落我呢?”
涂南枝听见“霏霏”两个字,顿时警惕起来,满是戒备,还带着一丝困惑。
霏霏是她的小名,虞青竹这个变态不高兴的时候叫她南枝,高兴的时候就会用这种甜到发腻的声音叫她霏霏,还喜欢一边叫一边把她亲得迷迷糊糊的。
她不明白,怎么能骂一句变态还能把他给骂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