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该是没什么联系的。
但又不敢妄加揣度,只得互相递了个眼神,一言不发地端杯喝茶。
尤知意看一眼递来的衣服,本想拒绝。
满堂来宾,无人知晓他们是认识的,这样堂而皇之借用他的衣服,难免有亲近暧昧的嫌疑。
一低头,看见腿边泄出来的一片春光。
到了嘴边的婉拒之词终究没说出口,再看一眼周边,好像也没人注意到这一处,才悄悄接了过来,轻声道了声:“谢谢。”
男士外套宽展,将腿完全遮住,她终于懈了些力,悄悄活动了一下小腿。
就说嘛,干嘛受这个罪。
心里正嘀咕着对老太太这样隆重的微词,手边递来一只新倒了茶水的茶杯。
镂空玲珑薄胎描金杯,杯体透光,莹润光泽,薄胎处刻的是一株并蒂莲,很精巧的手艺。
但尤知意不爱喝茶,她品不出什么茶韵,只知道苦与不苦。
身边的人却好像猜准她的心思,开口道:“新白茶,不涩不苦。”
她转头看过去,又一次暗暗咋舌,这人会读心术吧。
行淙宁也偏头看来,示意她尝尝。
清亮茶汤,看起来与寻常浓茶是不同,尤知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的确是轻盈甜爽的口感。
看着她眉间初尝时微微拢起的褶皱展开,行淙宁弯唇笑一下,收回视线,也举杯喝了口茶。
身后坐着的几人更加惊讶了,看一看二人手里拿着的杯子。
这套茶具是下午刚拿出来的,贵客登门,自然不能与他们一同用混杯。
家中长辈有意撮合,选了这套并蒂盏,与寻常茶具不同,有两只主人杯,余下都是素胎的玲珑杯,只有这二只上刻了并蒂莲。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喝了一下午,另一只主人杯一直都在一旁倒扣着,没派上用场,这会儿忽然被拿了起来。
再看一眼坐在前的行淙宁本人。
应该不可能不知道这杯子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