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是什么东西?”
白煜行不语,冷静的双眸却闪动了下。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请假,留在病房里,等萧珩醒来的原因。
别人不知道。
但他知道水箱游戏——沈修瑾也曾说过他的梦魇!
到了这个时候,白煜行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一切都是巧合。
萧珩嘴里的水箱游戏,沈修瑾嘴里的水箱游戏他们,是两个单独的个体啊!
“我不像沈修瑾那个蠢货。”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听到你叫‘一支安定’,我记得注射安定前,我嘴里喊过什么话。”
萧珩突然激动道:“我不是沈修瑾!我记得。”萧珩眼圈红得可怕,声音颤抖,唇边,笑意苦涩这次,我终于记住了!
这次,我没忘记!
喉间发出古怪的笑:“哈哈,沈修瑾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自大到一遍一遍重复自己的错。”
但,撕心裂肺的疼,还是找上了萧珩。
萧珩撑着身体起身,摇摇晃晃下床。
“你要去哪里?”
白煜行问道。
萧珩只是沉默地推开白煜行伸过来的手掌,一步、一步,朝着病房外走去。
“见小童。”
留下一个背影,给病房里神色复杂的白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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