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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集 老戏台的“阴阳门”(1 / 3)

这个故事是我姥姥讲的,她老家在辽宁西部一个叫“三义屯”的大村子,早年间是方圆百里的富庶之地,光戏楼就有两座。一座在村东头财主家院子里,是私家的;另一座在村中央十字街口,是公家的,逢年过节、庙会喜庆,都请戏班子来唱,一唱就是三天三夜。

我姥姥说的,就是这座十字街口的老戏台。

这戏台是清朝光绪年间修的,青砖台基一人多高,台面宽敞,后台还有两层木楼供戏班子住。最特别的是,戏台正面有门,背面也有门,两侧还有边门,总共五扇门。但其中有一扇,就是正对着后台楼梯、通向戏台右侧耳房的那扇小门,常年挂着锈迹斑斑的大铁锁,门框上贴的褪色封条,一年年叠压,不知积了多少层。

村里老人嘱咐,这扇门不能开,开了要出事。戏班子来了,第一件事就是班主被请到祠堂,当面交代清楚:前台后台随意,唯独此门,任何时候都不可打开。规矩传了百十年,没人破过,也没人敢破。

故事发生在一九四七年,那年东北还没完全解放,三义屯处于几股势力的夹缝地带,日子不太平,但老百姓还得过日子。屯里商会凑钱请了个戏班子来唱三天,冲冲晦气。戏班子是从北边来的,班主姓裘,四十来岁,唱武生出身,脾气躁,胆子也大。

进屯当晚,商会的王会长照例交代规矩,特意指着那扇锁着的门说:“裘班主,这门万万动不得,这是屯里老辈子传下的。”

裘班主斜眼瞅了瞅那锈锁,没当回事:“一扇破门,锁这么结实,怕里头闹鬼啊?”

王会长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说:“比闹鬼还邪性。早年间开过一次,当场就见血了。您听我一句,别碰它,酬金分文不少您的。”

裘班主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他走南闯北,见过多少号称“闹鬼”的老宅老戏台,无非是年久失修怕人出事,或者藏了什么东西怕露白,编些故事吓唬人罢了。

头两天唱得很顺,《打金枝》《四郎探母》《铡美案》,台下叫好声震天。裘班主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第三天是最后一场,按规矩唱夜戏,算是压轴。戏码定的是《钟馗嫁妹》,裘班主亲自扮钟馗,这是个红火热闹又带点鬼神气派的戏,适合压台。白天补觉时,他却被一阵嘈杂吵醒。原来是后台那扇锁着的门附近,有几个年轻戏子好奇,正扒着门缝往里瞧,议论里头有什么。

裘班主骂了一句,把人轰开。但自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门,到底锁着什么呢?

他悄悄找到屯里一个老更夫,递了盒烟卷,套近乎:“大爷,戏台那扇门,到底有啥讲究?”

老更夫看看四周,压低嗓子:“班主,这话不该我说,但您问起来,我就讲个大概。我也是听我爷爷传下的。光绪二十一年,那年屯里唱大戏,请的是关内名班,戏码硬,人也硬。有个唱花旦的角儿,不知是得罪了人还是咋的,唱完《活捉三郎》那晚,有人看见他推开那扇门进了耳房。第二天人没出来,进去找,耳房里空空荡荡,人没了,跟蒸发了一样。窗户从里头插着,门也是从里头闩着,可人就是没了。”

老更夫吸了口烟:“屯里人吓坏了,以为闹了绑匪,搜了三天三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请来一个老道士,看了半天,说那耳房的位置,正骑在一条旧年地龙脉的‘气口’上。当年修戏台,为了图地基结实,把那气口压住了,却忘了这气口已经成了阴阳流转的孔隙。那花旦八字轻,唱完鬼戏阴气重,推开那门,正好撞进孔隙里,被‘收’走了。”

“老道士说,这门以后不能再开。锁上封死,就是给那阴阳孔隙加个盖。开了,谁也不知道会放出什么来。”

裘班主听完,后背有些发凉。但转念一想,这都是光绪年间的事了,六十年过去,什么孔隙也该堵死了吧?再说,自己演的是钟馗,钟馗本就是捉鬼的,阳气最足,怕什么?

他甩甩头,回屋睡去。

当晚,《钟馗嫁妹》开演。锣鼓家伙一响,裘班主勾着黑脸,戴着判官帽,踏着台步上场,台下喝彩声不断。前半场顺顺利利,到了中段,他回后台换装,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路过那扇锁着的门时,停下了脚。

也许是戏里的钟馗给了他胆量,也许只是连日来的好奇终于压不住。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把锈锁。

锁很凉,不是铁器的凉,是那种深冬井水的凉。他没多想,一使劲,“咔嗒”一声,六十年没开的锁,断了。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极其陈旧的、带着淡淡樟木和尘土味道的空气,从门缝里渗出来。不冷,也不腥,甚至有点干燥,像是打开了老奶奶的樟木箱子。裘班主探头往里看,耳房里黑咕隆咚,借着走廊的灯光,隐约能看见里面似乎堆着些旧戏箱、旧行头,灰扑扑的。

他正想缩回头,余光里却瞥见——角落那面落满灰尘的穿衣镜里,映出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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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自己。

那是个穿着戏服的人,粉红色的女帔,满头珠翠,脸上一半是花旦的脂粉妆,另一半却是惨白的、像纸一样的底色。那人影就静静站在镜子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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