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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2 / 3)

,只有徐妙锦一人知晓。谭渊上前低声道:“殿下,要不要属下凿开?”[。

一字落下,谭渊立刻示意身后兵士上前,刚要动手,徐辉祖骤然横身挡在墙前,双臂张开,面色冷硬如铁,死死拦住众人。“且慢!”

朱棣抬眼,眸色一冷:“徐辉祖,你敢拦我?”徐辉祖寸步不让,声音掷地有声,满是凛然:“陛下亲口允你入府搜查,可曾允你动刀动斧、损毁国公府一砖一瓦?这里是大明魏国公府,是先父浴血奋战换来的门第,不是你燕王可以随意打砸的地方!”“我寻的是人,"朱棣上前一步,气势压人,“事关重大,耽搁不得,毁一面墙而已,何须大惊小怪?”

“一面墙?"徐辉祖冷笑,目光锐利如刀,“燕王说得轻巧!这祠堂是魏国公府根基所在,你今日能凿墙,明日便能拆屋!陛下只授你搜查之权,未给你施暴之权,真要动粗,便是越权行事,藐视皇权!”“我寻人而已,何谈越权?"朱棣反咬一口,“徐辉祖,你一再阻拦,莫非是有意插手燕府事务?”

“我只是守我公府规矩,守朝廷法度!"徐辉祖不退反进,与朱棣咫尺相对,眉眼间全是武将的刚烈倔强,“你若敢在魏国公府动刀兵,休怪我上奏陛下,论你肆意毁坏之罪!”

两人针锋相对,一个气势凌人、执意破墙,一个死守门第、寸步不让,祠堂内气氛紧绷到极致,兵士们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就在争执不下、剑拔弩张之际,谭渊忽然绕到墙侧角落,蹲身仔细探查片刻,猛地起身,快步走到朱棣身边,压低声音急报:“殿下!属下在墙根处发现一处隐蔽的通风道,缝隙极窄,被灰尘和木板遮掩,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应当连通墙内暗室!”朱棣闻言,转头看向谭渊所指的墙根角落,果然见一处被尘土掩盖得严严实实的窄小缝隙,仅能容得下烟气穿过,人是万万钻不进来的。徐辉祖也循声看去,心头稍定,冷声道:“不过一处小小通风口,连人都进不来,燕王这下该死心了吧?此地乃是魏国公公府,你若再胡作非“胡作非为?"朱棣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冷硬,他对谭渊下令,“去找干草、松枝,但凡能烧出浓烟的可燃物,尽数取来。”此言一出,徐辉祖脸色骤变,厉声喝道:“燕王!你敢!”“我为何不敢?门打不开,人进不去,既如此,用烟把人请出来,最是省事。”

暗室之中,妙仪正靠着冰冷的石壁,心里美滋滋地打着小算盘。外头那扇门从里面锁死,朱棣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撞不开。她听得清清楚楚,那家伙在外面又是叩门又是喊话,急得跟什么似的,可有什么用?门就是不开,他能奈我何?

等这帮人闹得筋疲力尽,自然就会灰溜溜地走。妙锦早替她安排妥当,密室里的干粮清水,足足够她安稳待上半个月,闲来还能翻翻画本解闷。

等朱棣一走,她再悄悄出来,对着徐辉祖撒泼耍赖,死活也要赖在京城不走,妙锦妹妹的模样还没看够,父亲的坟还没守够,北平那破地方,春也刮风、秋也刮风、冬天更是狂风卷地,她才不去遭那份罪!她想着想着,差点笑出声来。

老者啊老者,你也有今天。

就在她美得冒泡的时候,外面传来谭渊的声音:“殿下通风口……”通风囗?

妙仪一愣,随即撇了撇嘴。

哼,那破口子她进来的时候就看过,当然看的是里面这边,窄得连只猫都钻不进来,难不成朱棣还能把自己揉成一团塞进来?他那个头,揉成团也塞不进来好吧。

她心安理得地往墙上靠了靠,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通风口就通风口呗,知道又怎样?看得见摸不着,气死你。她甚至有点想笑,朱棣那厮现在肯定在外面急得团团转,想进来又进不来,那张脸肯定很臭。

活该!谁让他去刺杀建文,很可能会连累她的!她正脑补着朱棣那张臭脸,外面又传来朱棣的声音。“去找干草、松枝,但凡能烧出浓烟的可燃物,尽数取来。”妙仪的笑容僵在脸上。

等……等等?

烟熏?

她腾地从地上弹起来,扑到门边,对着门缝扯开嗓子就骂:“朱棣!你是不是有病!”

外面没反应。

“有你这么找人的吗!你这是谋害人命!我告诉你,我要是呛出个好歹,你就是杀妻!杀妻你懂不懂!要掉脑袋的!”外面还是没反应。

她急了,拍着门板继续骂:“你讲不讲道理啊!我就是回趟娘家!我多待几天怎么了!我妹妹多可爱你看不见?我爹的坟你烧过几炷香?你就这么对我!隐约间,外面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妙仪耳朵尖,听得真真切切,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还笑?他还敢笑?

“老者你等着!等我出去,非把你那些破刀破剑全扔护城河里去!让你熏我!让你笑!我告诉你,我徐妙仪说到做到!”话音未落,一缕青烟从通风口飘了进来。

妙仪警惕地盯着那缕烟,往后退了一步。

没事,就一点烟,捂捂鼻子就过去了。朱棣那人她了解,看着凶,其实心软,肯定舍不得真熏她。这八成就是吓唬吓唬,做做样子。她捂紧口鼻,蹲在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那通风囗。烟却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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