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问。
“两百三。”院长报得飞快,显然记得清楚,“师傅还是熟人,给抹了零头。”
陈野嗯了一声,没再问。他心里其实在算另一笔帐。这院子他来了小半个月,饭桌上顿是白菜土豆,孩子的鞋子破了洞就拿胶布缠。院长人不坏,就是穷。穷得有种理直气壮的坦然,反倒让他不好开口。
他站起来,裤脚沾了水,也不擦。
“院长,我想搞个事。”
院长抬头,眼神里先有了三分警剔。这年头一说搞事,多半是要花钱。
“义诊。”陈野说,“我出人,你出场地。”
院长愣了下:“你……看病?”
这话问得陈野有点想笑。他来的时候就说过自己是大夫,院长当时点头点得很敷衍,估计当他是那种社区量血压的。也难怪,二十几岁的人,脸嫩,谁信。
“对。”他懒得解释,“免费。但有个条件——想让我看病的,得给孤儿院捐点钱。多少随意,一块也行。”
院长的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这……这不好吧,拿孩子做由头。”
“哪儿不好。”陈野把水管的阀门拧紧,动作利索,“人家花钱看病是应该的,钱不进我兜,进院子。孩子有饭吃有鞋穿,我落个手熟。双赢。”
院长还想说什么,被他一句话堵回去了。
“要么你去跟房东说,这月房租缓?”
院长立刻不吭声了。
发消息的人是苏晚。她坐在孤儿院唯一那台还能开机的计算机前,手指在键盘上敲,敲一句回头看陈野一眼。
“你确定这么写?”
“哪句。”
陈野正给一个小孩剪指甲,头也没抬:“写上去就知名了。”
苏晚被他噎了一下。她认识陈野也不算久,就是有回自己胃疼得满地打滚,被这人三根针扎回来的。那次之后她就有点怕他,倒不是怕人,是怕那手。她亲眼看着他把针捻进去,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拔出来的瞬间又什么事都没有。她后来偷查过,说那穴位扎错半分就能扎废一条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