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看出我情绪不高,也没多说,请我吃了顿饭,算是安慰。
这一晃就是四天。
第四天下午,我正陪苏晴在她家阳台上晒太阳——这女人有个毛病,非说晒太阳能补钙,把我也拉着晒——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急得很:“请问……是您那天在宏远公司,跟我父亲说他身体有问题的那位先生吗?”
我一下坐直了。
“是我。张总怎么了?”
“我爸……昨天晚上突然胸口疼,送医院了。刚才做检查,医生说是主动脉的问题,很危险,正准备手术。我爸想起你那天说的话,让我一定联系上你……”
她说着带上了哭腔。
我让她把医院和病房告诉我,挂了电话,站起来就往外走。
苏晴在后面喊:“怎么了?”
“那个张总,中招了。”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抓起包跟上:“真出事了?”
“真出事了。”我说,“比我想的还快。”
赶到医院,张宏远的女儿在急诊外头等我们。她眼睛红肿,一见我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
“先生,医生说手术风险很大,我爸血管壁太薄,随时可能破。您那天怎么看出来的?您有办法吗?”
我没直接回答。这种场合,话不能说满。
我让她带我进去。张宏远躺在病床上,脸色差得很,见了我,勉强扯出个笑。
“小伙子……我不该不信你。”他喘着气,“早听你的,也不至于……”
“别说话了。”我说,“省点力气。”
我走到床边,脑子里那行字还在。
【目标:张宏远,主动脉根部动脉瘤,濒临破裂。是否消耗积分进行修复?】
修复这两个字,我不是第一次见。系统这半年帮我治过几个人,代价是积分。我攒的那些积分,本来是留着关键时候用的。
我心里飞快算了一笔。
救这个人,要花掉我一大半积分。可这个人,手里攥着孤儿院那块地。
这么一想,倒是巧了。
我也不客气。人都到这份上了,谈条件是不是显得不地道——但我这人从来实在,该谈还是得谈。
我看着张宏远,慢慢开口:“张总,我能救你。不过救之前,我有个事想跟你说清楚。”
张宏远眼睛动了动:“你说。”
他女儿在旁边急:“先生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能救我爸!”
我摇头:“不是钱的事。”
我把城东那个孤儿院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豆豆蹲在马路边卖花,孙院长挡在门口被人推,那帮拆迁的怎么踹门。
我讲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添油加醋。
张宏远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
等我讲完,他闭了会儿眼,睁开时看着天花板,好半天没说话。
“那块地……”他声音低,“是我底下的人报上来的项目。我压根不知道上头还有个孤儿院。”
“现在知道了。”我说。
病房里安静下来。他女儿看我,又看看她爸,不太明白这两件事怎么就搅到一块儿了。
张宏远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他手上没什么劲,可抓得挺紧。
“你救我。”他说,“那块地,我不动了。院子留给他们。手续我让人去办,白纸黑字。”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成交。”
我把手复在他胸口上。系统的进度条在我脑子里开始走。
张宏远的女儿在旁边看得莫明其妙,不知道我这是在干什么,可她不敢出声。
(他……就这么把手放上去?这算什么治疔?可我爸的脸色,好象真的在缓过来……)
进度条走到一半,病房门被推开。
主刀的医生带着一队人进来,准备推张宏远去手术室。为首那个主任看见我把手按在病人胸口,脸当场就沉了。
“你在干什么?谁让你碰病人的!这是要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
他一把就要来拉我的手。
我没回头,只说了一句:
“你要是现在动我,这人才真会当场没命。”义诊的主意
孤儿院的水管又爆了。
陈野蹲在墙角看那滩水往外漫,院长在旁边搓手,嘴里念叨这个月已经是第三回。他没接话,抬眼看了看屋顶——瓦片豁了一块,雨要是再下大些,孩子们睡的那屋铁定漏。
“上回修管子花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