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玉,你这可算被赶鸭子上架了。”刘槐兰忽的出声,带着几分揶揄。
赵显玉深呼出一口气,她虽厌恶金华润的做法,却也不想让她丢了性命。
若是金华润在这儿出了什么好歹,明日里满吴阳县都会传是她赵显玉逼死了她。
杨夫子真是好狠毒的心。
“华润,既然你今日以死相逼,那我也与你说清楚,这事若不是杨夫子叫你来,我是半点不知情的,这事我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她一字一句道。
说完又对着刘槐兰说:“槐兰,这屋子里只有咱们三人,只希望今日之事不要传扬出去。”
她话说的巧妙,既告诉金华润不是她想找她麻烦,而是杨夫子要将这事捅出来。
又告诉刘槐兰,今日的事金华润不会说出去,她赵显玉也不会说出去,若是外头再有风言风语便是她刘槐兰的事。
金华润闻言几乎是立马就想通了关窍,她瘫坐在地。
刘槐兰若有所思的瞧她一眼:“显玉不愧是咱们书院的魁首,当真是有一张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