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快步走回去想要扶起他,刚碰到他的肩膀,珀西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声音中带着恐惧和哭腔,说:“峭姐,我害怕……”
犹豫片刻,梁峭还是没有推开他,伸手在他脊背上安抚地摸了摸,说:“会好起来的。”
珀西趴在她怀中不住地啜泣着,眼泪溢出眼眶,肩膀也跟着微微颤抖。颤抖的手臂被一只手扶住,周砚舒给楚洄戴好了复建手环,开始仔细查看他最新的检查报告。
见没什么大问题,他转而把报告放在一边,楚洄又一次抬头往门口看了看,问:“爸,梁峭今天还没来吗?”
周砚舒说:"联安局最近在警戒,有很多临时任务。”“好吧…“他失落地应了一声,知道自己不应该在现在去打扰梁峭,但心情又十分沉郁,想要快点见到她。
这场事故的任何一个亲历人或许都无法平静吧,尽管他在目睹爆炸的前一刻就失去了意识,但却在研究院的遇难名单里看见了许多熟悉的人,他们或许没有朝夕相处,但也说过话,共过事,短短一夜之间,他们就变成了名单上一个个冷冰冰的名字。
他越想越难受,合掌捂住自己的脸,周砚舒轻轻叹了一口气,正要开口,门口就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梁峭……“他隔着朦胧的泪光看清来人,又是伤心又是难过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在她走到身侧时偎进了她怀中。
周砚舒同梁峭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