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连珠炮似的问道:“妹妹几岁了……”
话还没说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插了进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扣住宋天泽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从沈霁月手上扯了开来。
萧明远的脸色沉了几分,眼神冷冷地刮了他一眼,嫌弃地甩开他的手:“撒手,把你那套收起来。”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不动声色的沈霁月,语气冷淡而正式地介绍道:“这是我助理,沈霁月。”
宋天泽被甩开了手也不恼,只是揉了揉手腕,听到“助理”这两个字,那双单眼皮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诧异比刚才看见美女还夸张。
他看了看沈霁月,又看了看萧明远,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咋咋呼呼地喊道: “那小钱钱呢?钱特助去哪了?我就去了一趟海南,怎么着,她失宠了?”
说着,他还一脸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那副表情仿佛是在替那位并没有出现的钱特助鸣不平:“我就知道,喜新厌旧是你们男人的通病!可怜的小钱钱,终究是错付了……”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
毕竟在恒星集团内部,甚至在这个二代圈子里,关于萧明远和那位无所不能的特助钱思禹的传闻,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两人是发小,这么多年身边更是连个像样的女伴都没有,坊间早就私下里传得沸沸扬扬,怪不得刚才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像看猴子,合着是在看她这个“挡箭牌”或者“炮灰”能撑几天。
饭局结束时,那几个还没玩尽兴的公子哥嚷嚷着要换场子去打牌,萧明远却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神色懒散地站起身。
“不玩了,散了吧。”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穿外套,一边随意地说道: “明天上午九点还有个早会,我得回去歇着了。”
众人虽然扫兴,但也没人敢强留这位爷。
一行人走到餐厅门口,夜晚的冷风一吹,散去了不少酒气。
“行吧,那我也撤了。” 宋天泽依然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笑模样。
他冲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努了努嘴,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你看,我这刚落地,行李箱还在车上扔着呢,我也得回去了,不然明天老爷子又得骂我。”
说完,他冲萧明远挥了挥手,临走前还特意冲站在车边的沈霁月挤了挤那双单眼皮,笑眯眯地喊道:“沈助理,改天找你玩啊!”
沈霁月维持着职业假笑,微微鞠躬目送他离开。
沈霁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却发现萧明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向后座,而是径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封闭的车厢内,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萧明远身上那股淡淡的威士忌酒香混合着雪松木的味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似乎比刚才更浓郁了一些,无声地侵略着沈霁月的感官。
他看起来有些倦了,上车后,他随手调低了座椅靠背,整个人姿态放松地半躺进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沈霁月熟练地发动车子,“送您去哪儿?” 她轻声问道。
萧明远没有睁眼,只是抬起手,凭着记忆在车载中控的大屏上随意点了几下。
沈霁月侧头看了一眼导航屏幕,定位显示的是御景·天銮,那是离恒星集团总部最近的一个顶奢大平层社区,寸土寸金,站在落地窗前能俯瞰整个CBD的夜景。
“好的,萧总。”
沈霁月没有多问一句废话,挂挡、松刹车、打方向盘,动作行云流水。
正开着车,萧明远突然问:“刚才那几个人,” 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仿佛只是在说梦话:“你觉得谁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