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务,协调诸国商业往来。”
“郝昭,任西域屯田护军使,专司军事与安保,护卫商队通行。”
“杜恕,任西域屯田典农使,专司农务、水利、器械与筑城。”
“这三个人,都是朕从寒门、从行伍、从一线里扒拉出来的。朕对他们的重臣绝对信任。”
刘榭走到郗虑面前,看着这位此时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老臣。
“郗公,你刚才举荐的那些只会读经、连麦子和韭菜都分不清的世家公子,能干得了这活儿吗?”
“他们能去大漠里吃沙子吗?他们能拿着铁锹去挖渠吗?他们能跟大头兵睡在一个帐篷里,啃着干硬的胡饼吗?”
郗虑嘴唇颤斗,半晌说不出话来。
当然不能。他们去西域是去镀金的,是去当官老爷的,是去捞钱的,谁要去吃苦?
“既然不能,那就闭嘴。”
刘榭转过身,大袖一挥,声音如雷霆万钧。
“朕要让西域,不再是只会吸血的烂摊子,而是大汉最大的粮仓,最坚固的堡垒,最繁华的……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