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却不敢开口。
“德衡,你也尝尝。”刘榭示意。
马钧接过勺子,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大声喊道,“痛、痛快!此酒天、天下无双!”
刘榭十分满意,笑道:“韩卿,德衡。你们可知,在凉州以西,那些终日生活在马背上、与风雪为伴的胡人,最缺什么?”
两人茫然摇头。
“他们缺能让身子暖和起来的东西。这种酒,只要运到西域,不管是大宛的汗血马,还是龟兹的黄金,他们都会乖乖双手奉上。”
“这是朕为大汉铸造的新钱币。”
“但这还不够。”
他拍了拍那还在滴酒的铜管。
“这套东西既然能提纯酒,自然也能提纯别的。草木之精,花果之魂。”
韩及有些不解:“陛下是说,用此物燃煮木料花果?”
“正是。”刘榭点头,“韩卿,你安排人把这些酒封存。德衡,你清理一下炉灶。”
刘榭指着从宫中府库找出来的沉香,说道:“把那些木头劈碎了。下一锅,朕要炼制一种比黄金还要贵重的东西。”
马钧看着那些木头,虽然不懂为何要煮它们,但只要是这台器械能做的事,他就充满了干劲。
“臣……这就去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