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那片冰封山坳后,空木没有立刻使用飞雷神将君麻吕和白带回木叶。
他带着他们在水之国北部相对人烟稀少的区域停留了数日——主要是因为他觉得直接“咻”一声消失对白来说可能太刺激了。
“得给孩子一点适应期,”空木对君麻吕解释道,“想象一下,你正吃着饭,突然空间扭曲,下一秒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旁边还有个火影对你笑的阳光灿烂——多吓人。”
君麻吕想了想:“比竹取一族的训练场突然爆炸还吓人吗?”
“……好吧,你赢了。”
他们在一个隐蔽的山洞中暂时安顿下来。空木用火遁生起温暖的火堆——第一次差点把山洞点着,被君麻吕默默用骨墙挡住了蔓延的火焰。
“这只是意外!”空木咳嗽着说,“火遁在潮湿环境本来就不好控制,一不小心威力太大了……”
白小心翼翼地凝出一盆水,浇灭了最后的火星。
“谢谢,”空木干笑,“看,团队协作!”
他用随身携带的干粮和从森林中采集的食物为白准备热腾腾的饭菜。第一顿饭,白盯着碗看了足足一分钟。
“怎么了?不喜欢蘑菇?”空木问。
白小声说:“我……很久没吃过热的东西了。在逃亡的时候,生火容易被发现……”
空木和君麻吕对视一眼。
“从今天起,你想吃多热就吃多热。”空木把碗往白面前推了推,“如果不够,老师还能表演火遁煮汤——这次保证不烧山洞。”
接下来的几天,空木开始教白基础的查克拉控制技巧。
“你的冰属性查克拉很纯净,”空木在指导时说道,“但你现在对它的控制更多是出于本能和情绪反应。比如害怕的时候就冻住一切,悲伤的时候就下小雪——虽然很有诗意,但不够实用。”
他举起一根树枝:“看着,控制的关键在于精准。比如我想让这根树枝的尖端结露,但保持其他部分干燥。”
树枝尖端出现了一小簇露水。
“哇……”白眼睛发亮。
“现在你试试。”空木递给他另一根树枝。
白认真地盯着树枝,全神贯注。三秒后,整根树枝连同空木握着的部分都被冻在了冰块里。
“呃……”空木试着甩了甩手,冰块纹丝不动,“不错!很有气势!就是范围大了点……”
君麻吕走过来,用骨刃轻轻敲碎了冰块。
“谢谢,”空木甩着冻僵的手,“看来咱们的教学顺序需要调整。先从不冻住老师开始,怎么样?”
白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
“别道歉!”空木揉揉他的头发,“学习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我当年学忍术时,第一次用火遁把自己眉毛烧了——真的,你看我左边眉毛是不是比右边淡一点?”
白凑近仔细看,然后摇摇头:“看不出来……”
“那是因为后来长回来了!”空木得意地说,“总之,学会有意识地引导你的力量,这样当你感到害怕或悲伤时,它才不会不受控制地爆发——除非你想把整个木叶冻成冰淇淋店,那得提前申请许可证。”
白被逗笑了。这个温柔而敏感的孩子,在感受到空木真诚的教导和君麻吕平静的陪伴后,逐渐放松下来。
他开始尝试着用冰制作一些简单的小东西——一朵冰花,一只小鸟,而不是用于防御或攻击的冰锥冰墙。
第四天早晨,白制作出了一只相当精致的冰蝴蝶,翅膀薄如蝉翼,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漂亮!”空木赞叹,“这手艺,以后在木叶开个冰雕店绝对赚钱!”
君麻吕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会在空木的示意下,展示一些自己控制骨刃的技巧。有一次,他用骨刃在岩壁上刻出了一幅相当精细的竹取一族家纹图案。
白看着那图案,轻声问:“这是……君麻吕君的家族吗?”
君麻吕点点头,又摇摇头:“曾经是。”
两个有着相似遭遇的少年,在沉默中建立起一种微妙的理解。
他们都不善言辞,但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与世隔绝”的气质正在慢慢消融——像春天里最后一片冰雪,缓慢而坚定地融化。
“老师,”第四天喝过热汤后,白轻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木叶?”
空木看着白眼中既期待又有些不安的神色,微微一笑:“很快。但在那之前,老师还有一点事情要办。而且,”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想带你们一起去见识一下。”
白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君麻吕也抬起头,淡绿色的眼眸中带着询问——通常空木这么笑的时候,意味着接下来不会很轻松。
“雾隐村。”空木平静地说出这个地名。
白的脸色瞬间白了——字面意义上的白,几乎和他造的冰一个颜色。
“我这次来水之国,除了找到你们,还有一个任务——调查一些事情。”
空木继续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去隔壁村买菜,“现在你们既然决定跟我走,那么提前见识一下忍者世界的另一面,也不是坏事。就当……实地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