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她的“主人”。
那卑微的称谓像一道滚烫的烙印。
混合着剜心针残留的幻痛深深烫在她的神魂上。
既是驯服的项圈也是被接纳的印记。
让她这只在泥泞中挣扎求存的野猫终于找到了唯一认可的归宿与巢穴。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吴怀瑾的声音骤然转冷。
你的命,是你自己熬过剜心针挣回来的。下次若再出纰漏,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奴……奴明白!
回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却比先前更添了几分死心塌地的敬畏。
漕运码头的事,暂缓两日。你先在暗处将养,彻底化去剜心针残留的药力。戌影会将姜贵妃侄孙王钰的行踪传给你,待你恢复,便去盯着他。
是!主人!奴定不负主人所托!
切断与乌圆的联系。
吴怀瑾的目光落回依旧跪伏于地的戌影身上。
王钰的行踪,交由乌圆。你继续深挖漕运与抚恤银的线索,务必找到铁证。
“送她回去。王钰的行踪,待她伤愈后交给她。你继续深挖漕运线索。”
“奴明白。”
戌影领命,声音平静无波。
但她走向乌圆时,脚步比往常稍重一分。
戌影扶着乌圆走在昏暗的通道中。
两人都沉默着。
突然,戌影低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你以为得到称呼主人的权利,就与我一样了?”
“戌影姐姐……不敢与您比肩。”
“下次任务若再失败……我会亲自,送你上路。”
乌圆靠在戌影身上,感受着肩胛处撕裂的痛楚,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
“那也要……主人允许才行啊……”
乌圆的当面请求,戌影的沉默对抗,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与掌控之中。
驯兽的乐趣,莫过于看着它们既相互撕咬,又都对你露出最柔软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