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符,若害人性命,则代天行刑,诛灭罪者之心魂。”
“若你接受此符,我便饶你。”
乌桓从未受过这样的压制,但攻守势异,他不得不从。
不杀就不杀,留口气应该不算破戒。
未来瞬息万变,乌桓不能保证不会为了在意的人去反击、自卫。
“好,我接受。”
瞪了息行一眼,乌桓颓败应下。
息行怎会在意乌桓那点愤怒,两指一夹,一道符箓便出现,利落甩出,符箓飘飘荡荡落在乌桓身上。
而后化为金色光点融进去。
至此,约定已成。
……
再回到梁婆婆家的小院,四人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刚结束了一场恶斗。
为了防止梁婆婆多想,息行甚至第一次给妖用了化疾符。
梁婆婆见了,紧张兮兮道:“道长是修为深厚的高人,你们两个怎么也出去了,可有事?”
孟椿调整好心态,甜笑着应付过了祖母,只说是好奇跟着去看道长如何捉妖的。
梁婆婆笑骂了两人几句,对息行道:“孙子顽皮,让道长费心了。”
息行仍是一副贵人少言的姿态,只淡淡嗯了一声,还是齐姜热络地同梁婆婆聊几句。
晚饭是早早说好的槐花麦饭和槐花饼,炒了两道小菜作配。
其中一道是齐姜最爱吃的菜心,梁婆婆手艺好,菜心炒得油润香嫩,引得齐姜多吃了一碗麦饭,撑得肚皮圆圆。
齐姜想好了,临走前她多少得偷摸留些银钱给这对祖孙作为感谢。
晚饭后,梁婆婆还给她备了热水沐浴,还给她找了一套干净衣裙。
“齐姑娘与我家阿椿的身形相似,若不嫌弃今夜便先凑合着穿。”
好几日未洗澡的齐姜不胜感激,哪会嫌弃,满嘴感谢接过了。
沐浴后,齐姜将自己换下来的衣裳洗了,夏日温度高,还有夜风,明天保准能晾干。
晾完衣裳,齐姜正好遇上出门的道长,她顺嘴问了一句道:“这么晚了道长这是去哪?”
骨精不是都被他杀完了?
息行强压着干呕,编了个印象中世人最喜好的理由。
“我去如厕。”
久远的记忆中,许多臣工就是用这个理由遁逃的。
齐姜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梁婆婆将齐姜带至房间,临走前和蔼叮嘱道:“齐姑娘若有需要的便跟老婆子说一声。”
齐姜俏生生谢过,等梁婆婆一走,她赶忙脱了衣裳钻进被子里。
睡过马车、草地,如今终于躺在了床上,齐姜舒服地叹了一声。
“舒服~”
接连几天都没休息好,晚饭又吃了过多碳水,齐姜很快就开始迷迷糊糊了。
好像做了一个回蜀国的梦,可惜只有几秒,就被推门的声音吵醒了。
齐姜迷迷瞪瞪地看过去,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迈入,而后转身,将房门关上。
转过头,眸若点漆,无波无澜。
正是道长。
可这不是她的房间吗?
“你怎么进来了?”
下意识地就问了出来,齐姜用被子拢着只穿了小衣的自己。
息行四下打量了一圈,目光重新聚集在正缩在被子里只露了一个脑袋的少女身上。
他动作丝滑地坐下,语气淡淡道:“是梁婆婆说这是我的房间,让我进来安置。”
息行本不打算进的,但人家都安排好了,他出去游荡又有点奇怪,干脆进来了。
好像不应该进来。
看见齐姜反应的那一刻,息行在心中咕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