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他同样是崐仑武殿中地位尊崇的御使。
“吕兄,别来无恙。”萧远山带着笑意,声音温和。
“这次预选赛规则的调整,也是我们崐仑华东区掌令大人的意思,希望我们两家的小辈们,能在实战中多些磨砺,赛出风采。”
“萧兄说的是。”
吕永泽笑容不改,只是握着的手上,明显青筋暴起。
“闭门造车终究是下乘,能有这样的机会,让他们提前感受一下真正执行任务有多危险,是好事。”
两人说着滴水不漏的场面话,身后的气氛却已然剑拔弩张。
吕永泽身后,只跟了七八名薪火的堂主,王景成也在其中。
而龙博翰,作为一行人中唯一的执事,站在队伍的末尾,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象是凝固的冰块,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邀请到崐仑武殿的燕京分部,与这么多大人物一同观战两家武殿的预选赛。
这里是崐仑地头。
对面崐仑一方的人数是他们的四五倍有馀,个个气息沉凝,视线里充满了轻视与压迫。
龙博翰感觉自己不象是来观赛的,更象是掉进虎穴。
若不是身前有吕永泽这位实打实的天人境武者陪着,挡在他面前,他恐怕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寒喧过后,众人分列落座。
萧远山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笑意更浓:“算算时间,裂隙那边应该也快有动静了,事不宜迟,我们直接开始吧。”
吕永泽也微微颔首,坐在他旁边。
他当然清楚萧远山打的什么算盘。
无非是觉得这次崐仑胜券在握,特意将他们请到主场来,就是想亲眼看他吕永泽,看他们薪火武殿,丢一次大脸。
但他何尝不是同样成竹在胸,所以才答应了这次观摩。
会议室正前方的墙壁上,光芒流转,很快,一幅清淅无比的实时画面浮现而出。
画面中,正是那片被群山环绕的盆地,高空之上,淡淡的白痕似乎马上就要开启,天与地的界限都变得模糊。
地面上,崐仑与薪火两方人马已经对峙而立,气氛凝重。
“哦?”
萧远山看着画面,忽然发出一声故作惊讶的轻咦。
“吕兄,这是————怎么回事?贵殿的成员,似乎并没有配发外骨骼作战装甲?”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继续补充。
“今年毕竟是第一次将预选赛场地放在真正的天渊裂隙里,情况复杂,危机四伏。”
“按照我们崐仑的规矩,这种级别的探索任务,全员配备最新型号的作战装甲,是最基本的保障。”
“我还以为,这是我们两殿之间的共识呢。”
话音刚落,他身后一名崐仑的堂主便立刻心领神会地接过了话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御使大人,这应该算是常识吧?进入未知裂隙,不做好万全的防护准备,是对成员生命的不负责任。”
“薪火家大业大,按理说,不应该犯这种低级失误才对啊。”
“住口!”
萧远山瞬间回头,厉声呵斥了一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等会自己去领罚!”
他虽在斥责属下。
但就算是吕永泽还是看到了他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是在给自己唱双簧呢。
但没有看清楚情况的龙博翰和王景成等人却纷纷面色一变。
只觉得压力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说他们薪火不仅实力不济,连基本的准备工作都做不好,狂妄自大,拿成员的性命开玩笑!
龙博翰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脸色涨得通红。
然而,吕永泽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端起面前的清茶,轻轻吹了吹浮沫,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并非没有准备。”
“而是无需准备。”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陡然一静。
萧远山脸上的笑容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无需准备?
狂妄!
萧远山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为吕永泽找起了台阶:“吕兄还是这么风趣。
想必是贵殿另有高招,是我想当然了。
3
嘴上这么说,他心中却是一声冷哼。
你就嘴硬吧。
我倒要看看,等会儿你们的人连裂隙都进不去的时候,你还怎么撑下去!
萧远山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话锋一转,抬手指向了屏幕上崐仑武殿队列最前方的那个身影。
“吕兄你看,那位就是我们崐仑今年签下的第一位s级新人,张道冥。”
“前年的全国榜眼,武道灵性是极其罕见的念力,一手御剑术出神入化。”
“我们从前年就开始与他接触,今年总算是得偿所愿,成功将他招入麾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