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说出从父亲那里流传下来的神乐舞:“真希有听过这个名字吗?”
真希摇摇头,完全没有印象的字眼。
“是什么?一种舞蹈?”
神乐这两个字倒是有听说过。
“本来应该是的,但战斗时不自觉用出来了,“炭治郎顿了顿,细细回想:“我也不太记得怎么回事了,是与水之呼吸完全不同的感觉。”攻击力,还有带给身体的负担,都不能相提并论。原本使用全集中呼吸就需要强力的身体作为基础,即便他拼命锻炼了,使用火神乐时,还是不够。
“哥哥也许会知道,我回去问问,你也一起来吧。”“可以吗?”
真希冲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之前哥哥还说要感谢你。”“谢我?”
“小时候从你那里找到的东西。“她提醒道。“那也不是我的功劳…”
“安啦,我会打好招呼的,"真希拍拍对方的肩膀,打算先回去问问。临走前,她像是想起来什么,转头问道:“神乐舞,有机会能让我看看吗?”
“好。“炭治郎没有拒绝,自从离开云取山,他没再跳过,但所有动作都已刻进身体里。
“约好了。"真希举起小拇指摇了摇,心满意足离去。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真希自顾不暇,没时间再天天去蝶屋探望。听说炭治郎他们恢复得差不多,在蝶屋开启了身体机能恢复锻炼。理论就是循序渐进唤醒躺久了的身体,放松,锻炼,训练反应速度,不拘泥于什么特定的形式,炼狱家也做过。
蝶屋的,她没有体会过,原本去观摩看看。可发生了些意料之外的麻烦事,直到和炭治郎约好的时间,都没能顺利解决。
小时候的愿望不能随便许,谁知道会以这种方式实现呢。真希看着眼前的…好几人。
“不用再送来了。”
“只是一点心意,毕竞是救命之恩。”
说话的是蜘蛛山任务交谈过的加奈,跟着来的同样是那时被她搭救过的队贝。
几人正脸色微红,期盼地看着她。
或许是任务的原因,每天过来的人稍有不同,已经持续了好几天,真希无法驱赶来真诚道谢的人。
最开始两天,她都笑着收下了。
这个状况,要持续多久啊……
她突然意识到,义勇先生脾气其实挺好,被她纠缠那么久。真希无奈伸手,准备接过。
下一刻,
从几人的身后,传来一道男声:“咳,真希很为难了,我们也该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她听着有点耳熟。
人群传出细碎的私语。
加奈一脸歉意,将叠得整齐的信封放进她手里:“抱歉,是我们考虑不周了,但是至少收下这个。”
“这是?”
“感谢信。”
她手掌摩挲着光滑的信纸,几人高高兴兴挥手告别,陆续散去。留下的男生显现出来。
他故作熟稔地走上前,正要开口。
出于礼貌,真希打了招呼:“裕之。”
这小子,怎么表情怪怪的?
对方还没来得及出声,炭治郎在约定的时间前到了。“真希,我来了。"他走上前,看到熟悉的人,有几分惊喜:“裕之,好久不见。”
“炭治郎……“裕之的神色亮了一瞬,随后变得有些一言难尽。“欢迎,炭治郎。“真希冲他点点头。
她看向另一侧表现奇怪的人:“有话要说吗?”裕之看看她再看看炭治郎,最终泄了气:“没”“?“炭治郎也有些疑惑,从男生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很杂乱,躁动不安,还有一股淡淡的甜腻。
不不不,这是甜腻还是不怀好意?
他稍稍侧身,挡住一半的视线。
看起来没什么坏心眼,以防万一,他警戒一下。真希垂眸翻动手中的信件,动作一顿,小声道:“这个是不是有点不一样…面前的人像是突然被踩到了尾巴,匆匆说了声′还有事',弹得老远跑走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真希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炭治郎同样不解:“你拿的什么?”“说是感谢信,"真希领着他往里走:“不过,为什么有一封贴了颗爱心?”炭治郎猜测道:“感激的心情要溢出来了?”“…”她决定暂且忽视这个问题:“哥哥去主公大人那里了,待会儿才能回来,先等等。”
“当然没问题,我先拜访一下你的家人?”“父亲和母亲不在家,另一个的话…“真希看向早早准备好的人:“我的对胞胎哥哥,千寿郎。”
“你好,请先进来喝杯茶吧。"千寿郎拘谨地揪住袖口。“今天要打扰你们了。“炭治郎鞠了个躬。千寿郎急忙回礼:“不,我们才是,招待不周的地方,请不要介怀。”“太郑重了!”
“不用客气……”
如果不是不想晒太阳,真希想给他们数数能互相回礼推辞多少次。炭治郎太一根筋,千寿郎太紧张,有时候像个小古板。“进去了。"她强硬打断,推着人往前走。三人总算顺利进了客室。
空气中氤氲着绿茶的清香,炭治郎将背上的木箱放在身侧。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寒暄后,他端起茶喝了一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