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
沉夫人见她双颊红肿,耳垂也破了,惊问道:“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沉若芙拿起筷子,低头道:“没人打我,是刚刚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
沉夫人根本不信,“怎么摔才能摔成这样?不要怕,跟妈妈说实话。”
季萦瞧着这一幕挺恶心,于是放下筷子,起身。
“我吃好了,先告辞了,你们慢用。”
说完,她不想留在这里听沉夫人和梁翊之的责备,所以直接一个人走了。
沉夫人又不傻,更加关切地问养女,“是不是她……”
“夫人,”沉景修慢吞吞打断她的话,“若芙是成年人,要是真受了什么委屈,她不会告状吗?既然他说是自己摔的,你又何必执意让她幻想一个迫害者给你交代呢,一会儿回去让医生来给她看看。”
沉景修的话寻不到什么错处,沉夫人心疼地看了一眼养女,又往她碗里夹了两个菜。
沉若芙低头默默吃着菜,眼底却掠过一丝寒光。
她隐隐感觉得沉景修似在维护季萦。
感到事情不对劲,她偷偷拿出手机给庞仕钧发消息。
……
季萦径直坐进车内,梁翊之紧随其后。
两人无话,车厢里空气凝滞一路。
就在梁翊之准备开口时,季萦蓦地转过头,先他发话。
“沉若芙是我打的,你要怜香惜玉,现在就可以落车去找她,我这儿容不下替她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