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了不少。
可时隔多年,再次听到,他完全控制不住心跳,胸膛里欢愉兴奋地搏动着,偏还夹着一丝恍如隔世的酸楚。
施颜的袖角被拉住,她再次回头。
余暄缓缓上前一步,贴近她,他耳尖漫着云霞般瑰丽的红:“再说一遍。施颜歪头:“哪一句?”
余暄:…你说呢。”
施颜懵懵地装傻。
他只好红着脸轻声重复:“我喜欢……”
“我知道。"施颜飞快亲了他一下,露出得逞的笑容:“你最喜欢我了,是不是?”
余暄瞪大眼,被她撩得满脸通红,动了动唇想争辩,又觉得她说得也没错。他转身往书房外走,黑发下的耳廓白皙透红:"算了。”施颜把他拉回来,不许他逃。
在余暄惊诧的目光里,她把他按到书架上,手掌托着他的后颈,吻了上来。两人呼吸交缠,清幽昙香和荔枝玫瑰的甜香在书房里绽开,流连交融,混合木香和书本纸张的气味后,添了一种古韵缱绻的质感。施颜抱着余璋毛衣下窄瘦的腰,把他抵在书架上亲吻。暖绒绒的毛衣很好抱,玫瑰香气的唇珠也很好亲,她完全舍不得松手,余璋也没有提醒她,两人在安静无人的书房里吻了很久。正在热恋期,昨晚又刚突破防线,有时候说着话忽然上头,就会像这样亲一会儿,亲完又继续该干嘛干嘛。
“这是什么?"施颜的目光被书架角落的一只复古木匣子吸引。余璋唇微动,来不及制止,施颜已经眼疾手快把匣子拿了出来。“我能看看么?"她看似征询他意见,手上已经飞快掀开了盖子。被迫同意的余暄”
匣子里全是余璋小时候的旧物,放得满满当当,看着眼熟。施颜拿出一颗旧糖果,糖早不能吃了,糖纸有些粘手。她认出,是小时候她故意输给余暄却惹他生气后、悄悄放在他枕头下的那颗。
原来他没吃,收在这里保存到了今天。
还有卡通蝴蝶贴纸,施颜记得,是某次她恶作剧贴他头上的,没想到也被收了起来。
还有被她写满涂鸦的绘画本,不小心心被她扯掉胳膊的玩偶,写满网上抄的肉麻情话、从她露台上飞过来的皱巴巴的纸飞……1施颜一边看,脑中一边浮出清晰的过去的画面一一是她与余璋闹腾又充实的童年。
现在看来,满满的回忆。
这个匣子里的每一样,都与她有关。
施颜发现一本相册,伸手去拿,被余暄轻轻按住手。她回头,望见他绯红的耳尖。
“这里面,不会全是我的照片吧?"施颜诈他,“装那么正经,你其实这么变态的吗?”
余暄脸一红限一瞪,只好收回手,让她看,证明他不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