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撞个正着,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身边传来一丝轻笑。
余暄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当面笑话她,装都不装一下。这是谁害的?
施颜扑过去咬他,余暄环住她脖子,抵着额头,笑得胸膛轻轻震动,被她咬嘴巴也笑着不反抗。<1〕
他们闹了一会儿,走出余暄的卧室,一起下楼。施颜脚步轻快,走了几阶发现余暄没跟上来,回头看去。却见他扶着扶手,站在高处,耳尖绯红,不自觉按腰的动作,暴露了暖昧的小秘密。
施颜盯住他站姿有些怪异的腿,挑眉,这次换她得意洋洋笑出声。“噗哈哈……
让他半夜不睡觉勾引她,走不动路了吧。
呵,她可是猛E!
这次换余暄红着脸来掐她。
施颜笑着,闹归闹,她跑上楼梯,把自己的专属Omega抱起来,亲了下他的眼皮,高高兴兴把人抱下楼梯。
余家的仆人们见了,都面露微笑,对待施颜比以前更热情,俨然把她当成余家的未来女主人。
施颜直接抱余璋去洗漱。
暖热毛巾擦洗过脸颊,眉眼被热气熨帖得秀美瓷白,施颜注视镜子里漂亮的少年,从背后揽着他,殷勤地帮他捏着腰,缓解些不适。余暄洗漱完,被伺候得还算满意,回身在施颜唇角印上一个吻。他刚刷完牙,甜甜的水蜜桃味透过来。
施颜得寸进尺吮了他一下,笑眯眯重新把余璋抱起来,走出别墅,一路遇见的仆人们纷纷与他们打招呼。
“施小姐,小少爷。”
施颜点头应了,大庭广众的,脸颊有些热。她手臂收紧,只当提前习惯,把余暄抱稳,一路穿过建筑与长廊,向花园走去。
等快到了,她才放余暄下来,牵过他的手,两人慢慢走过去,与父母们一起用餐。
中午,他们在花园里办了烤肉宴。
施颜亲手烤了小蛋糕,放满刚从南方空运来的草莓,红艳艳的,摆在白色的复古餐桌上漂亮极了。
她把蛋糕切成六份,给余暄那份明显大一些,看得几位父母互使眼色。余暄脸微红,坐在椅子上默默吃蛋糕,又见施颜凑过来,把她自己蛋糕上的草莓全都分给他。
父母们的轻笑传来,这次藏都藏不住了。
余璋毛衣领口下的脖子羞红一片,抬眸轻轻瞪她一眼。施颜毫不在意,钝感力十足,还叉起草莓喂他吃。喂完了,她又去烤肉烤水果,一趟趟端过来,一脸满足地看着他吃。“这孩子……”裴妄摇头,顺手叉起一块烤牛肉递到施予安嘴边,被她一口吃掉。
也不知跟谁学的。<1
“你俩平时在学校也这样?“余旎观察了一阵,似笑非笑发出灵魂质问。俩孩子都是第一次恋爱,一看就藏不住亲昵,真不会被同学们当成A同吗?“在学校会收敛一点。"施颜笑眯眯地说,“这不是在家嘛。”“你收敛了吗?"余暄意味深长,怼她道:“我怎么不知道。”是谁在熄灯的宿舍,把他按在墙上亲得浑身发软,还威胁要当场办他?施颜看懂了他眼里的质疑,立刻用眼神怼回去:那不是你自找的,活该。两人用眼神大战八百回合。
余旎和裴妄忙着烤肉,黎秀和施予安一脸藏不住的姨母笑,边吃蛋糕烤肉,边磕自家孩子的糖,偶尔谈笑两句,花园里一片和睦。午后,父母们约了麻将,刚好四个人组局。施颜和余暄牵着手,在别墅里到处转了转,来到余暄的书房。这是一个四面书架的高大房间,有一座旋转楼梯,方便取高处的书。施颜一走进去,就闻到很好闻的木头和纸张香味。“这些都是你的书?"施颜咋舌。
这简直是藏书阁,余暄从小琴棋书画全面发展,什么类型的都看,这里还有琴谱和棋谱。
“嗯,"余璋跟在她身后,“我母亲也有一些书,在别的书房里。”施颜小时候也来过余家,但多是待在饭厅、客厅或花园里。像余璋的卧室、书房这种私密地方,她从未涉足过,想都没想象过。那时候,她像只鹦鹉一样成天嚷嚷,而余暄好静,被她烦得要死,容忍她待在他身边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施颜还是第一次这么自由地在余家逛,还是余暄亲自领着她。一想到昨晚在他床上……咳,简直像做梦一样。施颜偶尔会掐一掐自己,看是不是白日梦发作了。
这么想着,她就忍不住回头看他。
余暄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竖纹毛衣,也是她上次酒店给他买的,Omega款,非常适合他,衬托着白里透红的肤色,好看极了。此时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施颜一回头,差点跟他撞个满怀。气氛忽然就粘稠起来。
施颜的眼神直勾勾,余暄目光落在她唇上,脸颊爬上些绯红:“……干嘛?”自从确认关系以来,余暄发现和施颜对视是一件危险又刺激的事。不论什么场合,他俩一对上视线,就像电路接通,噼里啪啦火花四溢,总忍不住想要亲吻。
假如在不合时宜的场合一-比如宿舍、再比如父母面前,就会忍得很难受。宁静的书房里,施颜笑眯眯地凑过来,在余家小少爷秀色可餐的脸颊啄了下:“漂亮暄璋,我喜欢。”
余暄睫羽颤动,被她亲过的地方漫开一片灼热,把他的耳尖烧得绯红。施颜的表白,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