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是一些寻常的问候而已。”
皇上也奇怪:“钦钰,这些信件有什么问题?”谢钦钰笑了笑,让夏公公拿火烛过来:“陛下别急,臣给陛下变个戏法。”说着,他将那些信件放在火上烤了烤,不多会儿,信件上便显现出另外的字,在场所有大臣皆哗然。
“陛下再看看。"谢钦钰将信件重新递给夏公公呈上:“这是民间的一种戏法,有些故弄玄虚的神婆会拿这东西捉鬼,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火烤后的信件内容完全不一样了,里面全是密谋如何帮忠贤亲王东山再起,如何勾结朝臣推翻皇上,拥立忠贤亲王荣登大宝。忠顺亲王与皇上感情向来要好,因此也不避嫌,上前跟皇上一块看信,待看清里面的内容时,瞬间脸色大变:“这徐家是要造反!”皇上冷笑:“他们何止要造反,他们还想杀了朕呢!”说罢将信件全部砸在徐家那几个门生的脸上:“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几人看清信件内容,腿肚子不禁一软,因为信件里除了谋逆之外,还有结党营私,详细的部署了如何拉拢利用他们这些学生造反:“陛下,这些、这些信件不一定是真的!”
谢钦钰道:“信件是我昨晚带人刚从忠贤亲王的府里抄出来的,监察簿上有登记造册,忠贤亲王府的那些守卫也可以作证。”事到如今,他们再也无法辩驳,甚至现在连他们自己都涉嫌结党营私,勾结徐家谋逆。
皇上沉着脸:“钦钰,你跟朕到后殿来一下,其他人全部待在大殿,不许与任何人接触,否则视为谋逆,当场处决!”众臣面色皆是一肃,徐家那几个学生更是面如死灰。谢钦钰随皇上进了后殿,皇上才问道:“钦钰,你告诉朕,那些信件是你做的还是徐家的?”
谢钦钰面不改色:“老师,学生知道我最近跟徐家有点龌龊,我也承认我确实有公报私仇的心思,所以昨晚就主要审问了王子腾关于徐家的事,学生答应了王子腾,如果他能招出所有世家勋贵的罪行,便赦免他的死罪,这些的确是王子腾主动招认的,信件也是学生从忠贤亲王府搜查出来的,没有半分作假。”皇上脸色阴沉下来:“好个徐家啊,都到现在了,依旧贼心不死,还奢望拥立忠贤亲王登基,此案必须彻查,所有涉嫌谋反者,一个都不能放过!”“是!"谢钦钰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狠辣:“陛下,未免夜长梦多,徐家还是要早点抓捕,否则等他那些学生反应过来,恐怕会救徐家,销毁证据。”皇上也是同样的意思,他把那些大臣留在大殿上,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趁机通风报信,皇上也早就忍徐家很久了:“钦钰,朕给你点一队御林军,立刻包围徐家和平乐郡主府!”
“是!“谢钦钰领命而去。
街上的百姓来来往往,突然看到一大队御林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呼啦啦从街上走过,百姓们立刻做鸟兽散,全都远远躲开了。“一看这架势,肯定又要死人了!”
“走走走,我们跟着看看热闹去。”
百姓们对御林军虽然敬畏,但也不会太过害怕,因为这些人出动,肯定不会是为了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定然又是那些贵族犯事了。这是百姓最爱看的热闹,平民天生好像就跟贵族不对付,这些贵族大多都欺压过百姓,所以百姓们也乐意看他们倒霉,一大群人远远的跟在御林军后面,看着御林军在平乐郡主府门前停下。
为首的谢钦钰一挥手,下令:“包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御林军领命,很快散开,将郡主府还有隔壁的徐家团团围住,守在门口的门房见状,大惊失色:“你们、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敢在郡主府撒野,不要命了!”
御林军统领抓住他直接扔在地上:“包围的就是你这郡主府!”谢钦钰领着一队人马不由分说冲进府里,来往的下人看到凶神恶煞的御林军,顿时吓的四处逃窜,等到徐家和平乐郡主反应过来时,谢钦钰他们都已经冲进内院了。
平乐郡主大怒:“谢钦钰,你想干什么!”谢钦钰都没搭理她,身侧的文樾开口:“平乐郡主和徐家涉嫌勾结逆贼谋逆,奉陛下之命,抓捕徐家所有人以及平乐郡主!”平乐郡主和徐家人霎时脸色一白,接着厉声大喊:“这是污蔑,谢钦钰,你这是狭私报复,是构陷!”
谢钦钰冷冷一笑,走到平乐郡主面前,小声道:“是又如何?敢害我夫人者,我要你全家陪葬!”
证据的确是他捏造的,信是平乐郡主送给忠贤亲王的,确实只是一些寻常的关心问候,那些谋逆的证据,都是谢钦钰后来加上去的。从后世而来,他耍个小把戏还不是轻而易举,谢钦钰很不耻这样的行为,但平乐郡主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她不该想着谋害黛玉,虽然阴差阳错害成了贾迎春,但她就不该起这个心思。
“来人,平乐郡主不服管教,来几个人严加看守!”立刻有几个御林军冲过来,上前狠狠扭住平乐郡主的胳膊,将她狠狠按在地上,刚才还雍容华贵的平乐郡主,此刻却满身狼狈,头发上的珠钗掉落了一地,有几个御林军看到,顺手拿起塞进怀里。谢钦钰并没阻止,让人家帮忙办事,总得稍微给喝点汤,否则谁会热心给他办事,其他御林军见状,都胆子大了起来,将郡主府和徐家其他人身上值钱的东西扒拉下来,府里珍贵的东西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