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句话:就说我谢钦钰问卫家全家好!”
说罢挥了挥手,让下人把史湘云赶出去,自己进了房间,就看到黛玉还在生气。
“别跟一个该死的人计较,不值当。”
黛玉问道:“你昨晚一夜没回来,做什么去了?”“王子腾的案子还没审清,我过去又问了些情况。“谢钦钰含糊的解释了一遍,就要回去换朝服,他得进宫一趟。
见他忙碌,黛玉也没再多问,替他整理好衣衫,送走谢钦钰后,黛玉才执笔开始写文章,眼看这期国报又要发行,经过之前几次发行,国报已经在京城引起巨大的轰动,几乎所有百姓都在关注国报。现在国报十天发行一次,内容也增加了许多,有关心民生的、有投稿写话本的、还有寻人的等等,十分方便百姓生活。黛玉心里依旧生气,便将东平王府的小郡主抢别人丈夫的事情,润色了一下当做话本写出来,黛玉多才,文章写的有趣又犀利,却又不会显得太过咄咄道人,分寸拿捏的正好。
谢钦钰进宫时,朝中一些重要的大臣也都在,今天虽然没有早朝,但当今皇上勤勉,想着年底堆积的国事很多,便每天都会召集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开个小早朝。
这个时辰正是小早朝的时间,谢钦钰进去后,听其他人把国事说完,等皇上问大家还有没有事要请奏后,才站出来:“臣有本启奏。”皇上温和了脸色:“何事?”
谢钦钰拿出自己昨晚弄出来的证据:“臣上奏平乐郡主以及徐家谋逆!”殿内所有人皆倒吸一口冷气:谋逆,这可是要诛九族的!有徐氏书院出来官员立刻跳出来,指着谢钦钰的鼻子大怒:“谢大人,你别胡说八道,你与徐家虽然有些龌龊,但诬告徐家和郡主谋逆,实在太过狠毒了!”
谢钦钰淡淡瞟了那个官员一眼:“是不是诬告得证据说话,我都还没拿出证据,李大人急什么?”
“哼,徐家一向忠心耿耿,徐家老爷子更是三朝元老,对江山社稷功不可没,岂是你能颠倒黑白的!"另一个官员也跳出来怒斥。谢钦钰不紧不慢道:“徐家早在太上皇在世时,便与忠贤亲王勾结,多次替忠贤亲王出谋划策谋害陛下,王子腾已经交代了,陛下之前在围猎时差点遇害,就是徐家所为,而帮忠贤亲王他们做内应出卖陛下行踪的,便是平乐郡主!“一派胡言!"李大人气急败坏道:“这分明是是栽赃还陷,谢钦钰,你这是公报私仇,因公徇私!”
另一个官员也符合道:“王子腾现在是阶下之囚,他在你手上,还不是你让他说什么,他便说什么。”
谢钦钰冷笑:“我让他开口容易,但总不可能连证据也能作假,围猎场的老公公可以作证,当初就是平乐郡主透漏了陛下的行踪,才导致陛下差点遇害。说着又拿出几封信件,直接扔在那两个大人脚下:“这是徐家勾结逆贼忠贤亲王的信件,里面便有他们商量如何加害陛下的证据,你们既然是徐家出来的学生,不会连自家老师的笔迹都认不出来吧!”二人惊疑不定的捡起信件拆开,其他大臣也纷纷蹲下身捡起剩下的信件,都好奇的一起看起来,不一会儿,便有大臣忍不住开口:“陛下,这徐家实在胆大包天,多次参与谋害陛下,此等逆贼必须惩处!”徐家门下的几个官员一个个都白了脸,有想要自保的低下头沉默不语,生怕牵连到自己,要知道哪次谋逆案不是血流成河,但凡被牵连进去的,都是全家灭门,他们就是在徐家读个书,平时可以尽一尽学生的责任,但这种时候还是起紧把自己摘出来要紧。
当然也有跟徐家走的近的大臣质疑:“陛下,信件真假尚未确定,况且这些已经是太上皇在世时的旧事了,认真论起来也不算谋逆。”“怎么不算,陛下当时已经登基,徐家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不说,还敢谋害陛下,简直罪大恶极!”
皇上一派的大臣跟徐家门生吵成一团,皇上冷着脸没有说话,只是仔细看着信件,越看脸色越难看。
殿内争执的大臣见状,声音也都弱了下去,皇上眸光冷厉的看向那几个徐家门生:“吵啊,怎么不继续吵了?太上皇在世时徐家谋害朕不算谋逆?是不是在你们眼里,太上皇在世时,连朕这个皇帝都不算什么!”所有大臣全部跪下:“陛下息怒。”
“让朕如何息怒,好个徐家,真是胆大包天!"皇上摔了信件,又看向谢钦钰:“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徐家门生遍布各地,今天早朝上只有其中几个,还有很多都是地方大员,如果证据不够确凿,很可能会引起大乱。
“有。“谢钦钰又拿出一些证据:“忠贤亲王被圈禁后,按本朝律例,任何人不得靠近,可徐家一直在暗中打点,与逆贼忠贤亲王仍有来往。”谢钦钰拿出看管忠贤亲王的侍卫口供,还有探视的名册等等,上面皆有记载,徐家派人去的确实很频繁。
徐家的门生还想狡辩:“陛下,平乐郡主自小在皇宫长大,是甄太妃亲自抚育的,她与忠贤亲王如同亲兄妹般感情深厚,不忍见忠贤亲王受苦,暗中打点也是人之常情啊。”
“那这个呢?“谢钦钰又拿出一些信件:“徐家每次打点,给忠贤亲王送东西时,里面可都夹杂着一些信件。”
其他人将他手里的信件接过打开:“这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