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坦白局
广场的灯光落在秦盛墨肩头，他的眼睛专注而深邃。“舟舟，我本来想找个更合适的时间，好好和你说这件事。可你既然问了，我也不想瞒你。”
无人机替代烟花在空中绽放，人群的欢呼达到顶点。金盛溪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映着漫天流动的光亮，还有他的身影。秦盛墨：“虽然时间和地点都不是我预想的，但我确实喜欢你。你不必着急给我答案,我们可以…”
“哥，"金盛溪打断他，“好像有些事情，真的没办法控制。”她往前挪了一小步，离他更近了些。
“我原本一直在等你先开口，还以为至少要等到过年，或者我生日那天。“她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很奇怪，和你走在一起，明明广场上人那么多，吵吵闹闹的，我还是没忍住想问问你。”
秦盛墨喉结滚动了一下。
金盛溪眼睛一弯：“我喜欢你。”
秦盛墨怔住：“我说了你不月..….”
她很认真地看着他：“我想得很清楚。”
金盛溪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错把多年的兄妹之情当成了喜欢。可仅仅如此，不会让她因为秦盛墨不在身边而心烦，不会让她在看见他时心跳失衡，更不会产生那种"只想要秦盛墨看着我"的独占欲。广场上的热闹没有就此停下，秦盛墨忽然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公司取车，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金盛溪坐在副驾驶上，刚才的勇气在沉默中渐渐消散，忐忑漫了上来。他说喜欢她，为什么现在要送她回去？又为什么一路上都不说话？路上的灯红了又绿，从公司到金盛溪的公寓原本需要一个多小时，硬生生被他压到了四十分钟。
秦盛墨解开安全带：“下车。”
金盛溪坐着没动，小声问：“你不回公司吗？”“先不回去。“秦盛墨径自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他俯身，手撑在车顶边缘：“舟舟，我想先和你聊聊。”因为没有什么事情能比你还重要。
电梯上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却比方才在车上还要漫长。
秦盛墨牵着她到了门口，熟练地解锁，开门，又关上。热饮拿了一路，早就凉透了。他把它放在玄关的台子上：“你要是还想喝的话，我等下再让人送过来。”
不等金盛溪说话，他又给她拿拖鞋换上，替她解掉围巾，取下挎包挂在架子上。
金盛溪愣愣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由着他牵着自己到沙发坐下。汤圆睡醒了，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踢倒了一个空的猫粮冻干桶。这一声响，惊动她转头看去。
“我来。"秦盛墨走过去扶好。
“哥……“金盛溪喊他，压着几分委屈和不解。他转过身：“什么时候开始的？”
金盛溪："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金盛溪沉默地低下头。汤圆感觉到氛围不对，跳上沙发，乖乖窝在她身边。她轻轻揉了揉汤圆，小声说：“你出国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对你的事变得格外在意。"一旦开了口，便越发委屈起来，“我当时就是想不明白。哥，你刚出国那会儿，是在躲着我，对吧？”
秦盛墨在原地僵住。
金盛溪没去看他，自顾自说下去：“你突然说走就走，离开之前甚至没好好跟我说句话。哪怕你后面又回来了，看起来好像还是从前那个哥哥，可我还是感觉有些东西变了。”
她终于把头抬起来，眼圈有点红，直直看着他：“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你，我怕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万一我说错话，你被我气走了再也不回来怎么办？我只能一遍遍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太黏人让你烦了。”
“所以我就自己跟自己较劲，每一次觉得是喜欢你的时候，就立刻找出十条理由来反驳自己。可下一次见到你，那些理由又全都不作数了。”那段时间金盛溪挺混乱的。一边觉得自己不对劲，一边又忍不住去想。有时候觉得想通了，没多久又全盘否定，周而复始。她怀疑过自己很多次，是不是弄错了，是不是只是因为习惯了秦盛墨在身边。她也问过自己很多次，如果换一个人这样对自己，会不会也产生同样的感觉。答案是不会。
“高考结束那天，所有人都在说话，很吵，就像今天这样。可我眼里就只能看见你。”
答案其实一直都在心里，看见秦盛墨的那一刻，就根本不需要她再去确认什么。
秦盛墨呼吸一滞。他知道金盛溪心思细腻，却没想到她独自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自我拷问。那些他不在身边的日子，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慢慢梳理，反复确认这份感情。
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秦盛墨走到金盛溪面前，蹲下身。这个角度让他必须抬头看她，那些素日里被身高和气势掩盖的柔软，又一次毫无防备地流露出来。“对不起。”
金盛溪愣住。
“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久。“秦盛墨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歉疚与心疼，“是我的错。”
他的确躲过。
在意识到自己感情的初期，他就选择了最笨的方式，用忙碌填满时间，甚至刻意减少了和金盛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