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可见今日的相处,又好像不是。
侍从:“世子,您觉得阿昀姑娘…如何。”魏世誉的眼从纸上移开,他听懂了侍从的话:“她已然成了我的师妹,往后让府中的人都恭敬些。”
多年的默契让侍从也读懂了世子的话。
世子不喜修道人,也许他并不讨厌阿昀姑娘,当初也是有些男女之间真切的心动的,可如今已然成了师兄妹,便不会再往这方面再动心思。点到为止。
侍从换好灯芯后,恭敬退下。
内室依旧亮了会儿,随后慢慢地暗下了。
夜半,内室突然亮起了灯火的影子,摇曳不止。远处值守的侍卫觉得有些奇怪:“世子素来眠榻晏然,宵寐无扰,未尝有夜起之况,今夜怎么醒了?”
怪哉,怪哉。
烛火这么一亮,竟然到天亮都没灭。
世子竟是后半夜再没睡下,是…发生了什么么?没睡下的还有姜昀之,她整夜没睡,当然是为了练习术法。练得思绪麻木了,她推门而出,步履缓慢地行至府苑,此处日头好,她院中的那几朵芍药被搬到了这里晒太阳。
清晨露水重,姜昀之咳嗽几声,轻轻地掸了掸衣袂。她垂下身,拿起剪子修起花枝,望着芍药的模样,心中依旧在背诵剑诀。不远处响起脚步声,她抬起眼,和朝苑道里走来的世子对上了眼。真是巧了。
她起身行礼:“师兄,早。”
魏世誉定了定:“早。”
他望着姜昀之黑白分明的眼,不知怎么的,平日里流畅的言行兀地有些僵硬起来,往日在此处见到她,他必然会多聊上几句。可今日不行。
今日若是说下去,他这个做师兄的,必然会露出几分羞愧来。因着他昨夜做了个梦……
他抬起眼,看着姜昀之弯着身,细致地修剪着花枝,那芍药很衬她,因是弯着腰,便露出了脖颈,长而纤细,白到惹眼,若是湿着头发,水珠会慢慢地滑落下……
魏世誉收回了眼。
梦中,他可是将她的脖子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