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可是今天却是有些不太能说清的慌张……他指腹那层薄薄的茧,刮过的时候,带出一点粗粝的摩挲感。帘帐的红绸让她的耳朵也跟着滚烫起来。抽手离去。
那双白白嫩嫩的小手搅动在铜盆里,并不想待在他的掌心中。周秉谦看着她拧动毛巾,还有在窗棂下透红的耳垂,很自觉地没有再逗她。梁鸢给他擦拭完毕后,才等来了昨夜过来看诊的医正。高尘请他过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是以房里只有梁鸢跟又兰,她看见那深长的刀口从腰腹横亘往下,大夫见了没什么,反而是她别开了眼。唇瓣咬得通红,坐在一旁手都要攥出血痕。
男人把她唤了过来。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把她按在肩膀上:“让你别进来……
梁鸢摇摇头。
等又兰将医正送走,她才轻声道:“我不应该跟你的生气的。”那么深的刀口,怎么会不疼呢。他还有费力哄她。不应该这样的。“这有什么。"他微微笑了笑。
梁鸢的小脸冰冰凉,埋在他肩上,一点分量都没有。他伸手去揽她,却是因着刚上过药,扯动了伤口,闷了口气。…她愣了一下,主动贴了过来,抱着他一动不敢动。
“听说你昨夜还让人去请随军的大夫……”他笑了笑,提了一句。梁鸢不好意思了:“是我想得太简单,营地那么远,来回都不够的。"的确很幼稚。
周秉谦却摇摇头。把她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