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是会传递的。
梁鸢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像被烧着了一样。她甚至没想到要问他的年纪,耳朵里满是他炙热的呼吸,下意识地问:“我一个?“并不敢相信。
头顶忽然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敲了一下:“当然就你一个,还要多…”有一个都很好了。人不能太贪心。她那么可爱,放在身边想来日子也会富有生趣,也可以好好护着她。让她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过得不那么艰难。梁鸢觉得他在哄她。
可是能这样放低身段哄她的能有几个呢。
她还是有一点高兴,从他怀里探出头来:“那我信了,您要说话算话。"他在哄她,那她也哄一哄他吧……也许这段不光彩的关系走到最后,她甚至还能获得很多。他太懂分寸,有时候梁鸢也不明白究竟是他在逼迫她,还是她在放纵自己。
“走吧。"她没再执着于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夹道的光线半明半昧,梁鸢察觉到他在看自己。却是悄悄别过了头去:“您别看我了”
她有什么好看的。
身侧的姑娘脸红了,周秉谦原来也是不知道女孩子的脸是这样容易染红的。轻轻笑了笑,负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却是低声问她:“梁鸢,你今天高不高兴。”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问,却很实诚,扬起笑脸:“高兴……女孩子的笑容太漂亮了。微微鼓起的脸颊,嫣红的唇瓣,还有弯弯的眉眼…整个人像一朵柔软的雪花。偏偏她还有些不自知的天真。“那我们来做一点更高兴的事好不好。”
她干净清澈的眼睛有一瞬的迷茫,却还是高兴:“好……话音刚落的下一瞬,梁鸢的后脑便覆上来一只温热的手,将她的头轻轻抬了起来。眼前一黑,唇瓣好像覆过什么,滚烫而灼热的气息面扑而来,当她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人已经晕乎乎的了!
“国……”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掌住她后脑的那只手好像意料到什么一般,顺着乌黑的发丝揉进了发里,用滚烫的掌心贴着她。梁鸢手心都攥了起来,那温柔的触感轻轻抵了抵,把她吓一大跳……
“阿……”
覆在头上的手骤然松了开来,梁鸢瞪大了眼睛,大口喘息,闪着泪花看向他。
谁知男人更是伸手遮了她的眼睛,哑声道:“别看我了…“紧紧把人搂在怀里,只觉怀里滚烫一团,她的体温第一次这般高。从前摸她的手都是极为寒凉的。今天却要比他的体温还要高了。
她靠在他怀里,用力地拧着他腰侧的衣摆:“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的。“男女之间怎么可以这么亲近呢,这超出她觉得安全的接触距离了。而且,更为可怕的是,她喜欢方才那点点缠绵的感觉。烫得人心颤。
周秉谦轻易察觉到她语气中微妙的感觉,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好,不可以就不可以。那这样行不行……”
滚烫的呼吸打在额头上。好像贴着她的身体在游走。梁鸢受不住了,心颤起来,喉头不自觉地咽了咽,好像有什么指引一般地去寻找他的唇。用柔软的上唇轻轻碰了碰他……又是一阵令人心惊的颤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周秉谦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
又覆上了她的脑袋,带着她去亲他:“应该这样……“教她的手搭在自己腰际,既而环住。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了。
梁鸢终于寻到那令她心神颤栗的地方。他的掌心轻轻托着她的下巴,滚烫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了一般,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却是上瘾一般地去寻他的吻。
“国……”
灼热与滚烫同时侵袭着她,梁鸢觉得自己胸口有一点什么东西,堵在身体里发泄不出来。又干又燥,难受地想要更多。头更是晕乎乎的,如坠云端,已经不满于简单地碰一碰了。滚烫的小手情不自禁地上移,想从他的领口探进去。直到他精准而快速地按住了她的手。
“梁鸢,你在干什么。”
她已经糊涂了,连这声带着情欲的喝止都没听见,差点哭出来:“我,我不知道。"人怎么可以这么亲密呢。这是她一直以来最渴望的东西,原来可以这样得到吗。这样就行吗。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出来,许是难受的,踮脚去贴了贴他的脸:“你抱抱我……”
他把她抱进怀里。
宽阔温暖的胸膛贴着她的心口,梁鸢搂着他的脖子,那种灭顶般的燥意才堪堪缓了下去。她人却没力气了,一点点往下滑。只听见他温厚的嗓音:“我送你回去。”
又兰在后头在吓成了鹌鹑,慌乱地背过身去,才没瞧见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那位爷到底是有手段的!她家姑娘似乎也不遑多让,到底没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