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来参加婚礼。
青丘小公主的婚礼搞得像是狐王大婚一样。婚礼忙碌了一天,白越和小火在青丘天狐族长老和众多宾客的见证下,拜天地,祭先祖,正式结为夫妻。
直到夫妻对拜,司仪喊礼成那一刻,一身新郎红衣的小火眼中才有了真实的笑意,似乎又恢复到上一轮的活泼轻松。“阿越,我们终于成亲了。"小火握住白越的手,眼中有种夙愿得偿的快乐和圆满。
晚上,兴奋的小火被几个妖王拉出去喝酒,白越脱下新嫁娘繁琐的礼服,换回白衣从洞房逃走了。
她不是非要选在这样的时刻逃走,而是之前根本逃不掉。就像最开始的五百年,白越的活动范围看起来辽阔,实际上有限,她像是被困在一个真实的场景中,契机不到,根本无法离开。契机是尉迟肠,他出现后,轻松带她离开。这次也一样,之前怎么都走不出去的青丘,突然就在白越跨出新房门槛后,转场到了陌生的村庄。
在青丘时是夜晚,到了这陌生村庄,却是个大白天。然后白越就看见尉迟肠了。
一个神色恹恹的农家少年,穿着打满补丁的黑色短打,露出两条晒成小麦色的膀子,正赤着脚,牵着牛在地里犁地。白越:…”
白越想笑。
尉迟肠牵着牛无精打采的犁着地,他已经犁了五百年的地,白越要是生气不来找他的话,只怕他要牵着这头牛,在这块地犁到天荒地老。自爆死后,他再次醒来时,那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告诉他。“你叫李四,是一个穷苦书生,自幼父母双亡,家徒四壁,靠给地主种地勉强糊囗。”
尉迟肠十分肯定,那个冰冷的声音是在故意整他。这五百年,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像被焊死在这块地里一样,始终循环过着重复的同一天。
突然,他像是有所感应一样,一抬头,就见田埂上站着个白衣女子。她面容清丽柔和,虽然板着脸,眼里分明闪过笑意。尉迟肠突然很窘,这鬼样子被白越看见,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