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妒火焚心(3 / 5)

为什么要装瞎?多不方便啊。

“不用你管。"尉迟肠端坐床边,冷硬的像岩石。为了方便监管,白越只要了一间房,是这家客栈最大的房间。但再大,毕竟是客栈,不可能像自己的房子那么宽敞,只是一间比较大的房间。

窗户直接对着雕花架子床,室内光线明亮温暖。对正常人来说,室内光线明亮肯定舒服,但对尉迟肠来说,就是折磨了。午时,一天中阳气最旺盛的时候,也是他眼睛最疼的时候。“我看看。"白越不理会尉迟畅的抗议,走到他面前,伸手就拿掉他的斗笠。“你干什么?说了不用你管!"尉迟肠抬手抓住白越的手腕,不让她靠近自己。

“你怕什么?我不会害你的,我就是想给你治治眼睛,一直看不见,多不方便。”

白越才不理会少年的抵抗,轻松挣脱他的钳制,伸手一推,就把他推到了床上。

“我不要你管!我就喜欢当瞎子不行吗?你少管闲事!"尉迟肠倒在床上勃然大怒,伸脚就去踹白越。

“你的事,我还非管不可!"白越闪身避开少年有力的腿脚,手中凭空多了条绸带,对着少年一挥,就把他缠成了木乃伊,只露出一张脸。尉迟场”

尉迟肠斜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又在装瞎子,还不能睁眼瞪她,除了气死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尉迟肠气的脸色铁青,白玉般的额头上青筋凸起,细细一层薄汗从几乎看不见的毛孔中沁出来,被窗外阳光折射出一层莹润的光泽。即使眼睛被黑巾蒙着,少年的容貌依然有种摄人魂魄的美,这般出了汗又被阳光照射,仿佛浸了水的玉石,通透润亮。白越闭了闭眼,努力从少年的美色中保持清醒。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是看脸,若不是尉迟畅长得好看,她才不会浪费时间耗费精力去管教他呢。

但她也只是觉得可惜,对他并没有什么绮念。“你这个人真是不识好歹,我帮你治好眼睛不好吗?"白越说着,伸手扯下少年蒙眼的黑巾。

五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了初夏的热度,特别是正午时分的阳光,是一天中最炙热刺眼的时候。

客栈的床又正对着窗户,炙热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纱帐落在尉迟肠的眼皮上,没有任何遮光防护,他眼珠像被火烧一样刺痛。只能转过头,尽量避开阳光直射。

同时在心里恶狠狠诅咒,白越,这笔帐我早晚会跟你算的!“你眼睛怎么伤的?"白越早发现少年怕光了,如今看他这副样子,更加确定心中的怀疑。

她伸手覆在少年的眼皮上,遮挡住炽烈的阳光,同时掌心灵力溢出,缓解他眼睛的灼痛。

“你能不能滚?”

尉迟肠丝毫不领情,他的眼睛是魔瞳,想修复只能用魔气,用灵力只会让他更痛。

不然他为什么会怕阳光呢?因为太阳光是这世间最纯正的力量,散发的光和热天生就是邪魔的克星。

白越也发现这个问题了,她拿开手,思忖了片刻,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个被自己命名为黑洞的圆球。

然后,她把圆球放在手心,来回在少年的眉眼间滚动。浓郁的魔气从圆球中溢出,一点点被尉迟肠的魔瞳吸收,缓解了他被烈焰炙烤的痛苦。

“是谁伤了你?"白越再次问道,她已经知道尉迟肠的眼睛是怎么伤的了。他的眼睛是被天地间最纯粹的正阳之气灼伤,能灼伤魔皇的双眼,那位神必定不简单。

魔气源源不断汇入眼中,仿佛清凉的溪流冲刷过眼球,尉迟肠眼睛已经不疼了,反而很舒服。

他心情好了点,但还是恶声恶气道:“死人。”现在没死,早晚也会死在他手中。

被你打死的吗?白越在心里道。

那是真可惜了。

如果以后无法教化这个魔头,他始终不能改过自新,一心向恶的话,她也只能忍痛亲手结果了他。

绝不能再让他为祸世间。

白越缓缓将魔气灌入尉迟肠的眼睛中,魔气通过眼睛涌入他脑海灵台,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清凉舒适的溪流中,尉迟肠不知不觉舒服的睡着了。自从被白越抽出魔骨,魔瞳也灼伤后,尉迟肠从未睡得这么舒服过。整整一个下午,白越就守在尉迟肠身边,不断施放黑洞中的魔气,直到黑洞的颜色一点点变浅,里面所有的魔气全都喂给尉迟肠,恢复成透明状,才被白越又放进储物空间。

少年睡得很沉,乌黑的头发铺散在洁白的床铺上,秀美的面容透着少见的恬静安宁,也就这个时候,他才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静静地,甜甜的睡着。白越又把黑巾给少年蒙在眼睛上。

此刻,窗外已经夕阳斜下,快傍晚了。

白越从床上下来,简单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服,出门去找陆长风。那么多魔气进入尉迟肠识海中,他这一觉最起码也要睡足两天。正好让她把别的事情都办妥,以后专心管教他。镇北王府中,陆长风刚刚从外面回来,坐在空荡荡的庭院中,心情十分忐忑。

白越中午被他气走时,说会回头来找他,但没说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

中午确实是他鲁莽了,就算再看不惯那个丑陋瞎子,也不该当着白越的面给他难堪。

以后就算想找那个瞎子麻烦,也要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