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9章
“妾只是,只是……“姜予宁绞尽脑汁,终于想到解释的话。“妾是想多了解了解左相,更好地帮公子做事。“为了让萧寒山相信,她立刻重复一遍,双手按住浴桶边缘,身子稍稍仰起。这是一个急迫地想让对方相信自己的姿势,她心中不安,说完这句后等着萧寒山的回答,越来越紧张,甚至害怕起来。水珠自她臂弯坠落,滴入水中,水面漂浮的长发如墨,她曼妙的身姿在墨发下若隐若现,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并未穿衣,萧寒山只要轻轻一转角度,就可将她的身躯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视线从她慌乱的面容掠过,缓缓往下,墨发下白皙的脖颈清晰可见,一黑一白,尤为吸引目光。
萧寒山缓缓俯身,臂肘撑在浴桶边缘,眼帘垂下,直视这个满口谎话的女子,话里带着笑,眼底却不见丝毫柔情。
“阿宁说的是真的?”
听到他的话,姜予宁立刻点头,“妾说的是真的!妾是为了更好地帮公子!”她的精神高度紧绷,眼睛还看不见,男人随意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轻易牵动她脑中紧绷的弦,生怕他这个时候对自己做些什么。萧寒山垂手,指尖勾起她一缕湿漉漉的发丝,语气散漫:“可是孤要怎么才能相信阿宁呢?”
姜予宁怔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命在他手里,他随时都能拿走,何必这么问?
“妾不会骗公子,妾一一”
她的话被猛然打断。
水声骤响,逐渐冷却的水扑出浴桶,溅在男人身上,他无所动,右手攥着女子下颔,逼迫她靠近自己。
霎时间冰冷的触感从胸口抵着的浴桶上迅速传遍全身,姜予宁被他捏着下巴,巨大的力道让她不得不紧贴浴桶。
久久未添热水,浴桶内壁早已冰凉,连着浴桶里的水都冷得令人发颤。她隐约意识到萧寒山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身体本能撑着浴桶边缘,不让自己的身子暴露得太多。“公子…她的声音刚出口,下颔一痛,他捏得更用力,指腹狠狠按着,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拆了。
“孤倒是有个法子,能证明阿宁的话是真是假。”姜予宁本能地抗拒,直觉告诉她,萧寒山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下一秒,整个人腾空,光裸的肌肤一接触到外界冷气,哆嗦起来,下意识搂住将自己从浴桶里抱起出来的男人。
“公子,公子你要做什么?”
男人一声不吭,眸色冷冽,衣袍堪堪遮住她的身躯,径直走出福室,朝她的房间而去。
外面守着的婢女早已退下,黑夜之中只有男人抱着女子快步前行。姜予宁心都要跳出身体,冷风刮着肌肤,那么一丁点遮盖根本挡不住寒风,身上被带出来的水没有擦,滴落一地。她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他突然把自己扔下,什么都没穿,又在外面,难堪至极。
冷风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挡了,还不等她仔细感受,抱着她的人一松手,身子撞进被褥中。
她呆愣片刻,回过神来,立刻抓住被褥盖住自己,惊慌中睁开的眼不知道往何处看,双眼没有焦距,眼睫不安地颤动。以她在青楼那些年的经验,一个男人突然抱起不着衣裳的女子,还说了那么危险的话,绝对没有好事。
姜予宁紧紧捏着被褥,后背冰凉,未干的水沾湿被褥,很是难受。到现在还未摸清他要对自己做什么,每一步都要十分小心。她装作不懂,心惊胆战地“感谢”他:“多谢公子抱妾回来,妾要换衣衫,公子可否回避?”
萧寒山看她这副慌神的模样,越发地不想放过她。他确实不碰女色,但这并不意味着会任由自己养的小宠物背叛自己,投入新主人的怀抱。
今日她与即墨谨相处时,他看得一清二楚,若非这是在自己别院,这朝三暮四的女子早就跟着即墨谨走了。
他是要她去勾引即墨谨,但不是让她把自己卖给即墨谨。萧寒山扯了扯嘴角,语气越发危险:“整个别院都是孤的,阿宁想让孤去哪回避?”
姜予宁攥紧了手,危机感袭来,越发地不安。他不会真的要对她做些什么吧?
“那,那……妾现在仪容不整,不方便与公子说话。公子可否背对着妾,妾换好衣裳,再与公子说话?”
姜予宁心如擂鼓,试探着说完,却没得到回答,她刚想再尝试,却听男人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令她大脑宕机。
“阿宁当着孤的面换便可。”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眼前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见。反应过来后,脑中被他那句话充斥,脸颊逐渐涨红,死死咬着唇,手攥着被褥,一动不动。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萧寒山竞然会提出这种要求。这要是在不知道他要自己去勾引左相,她可能会借此来勾引他。可现在知道他救自己的目的,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有那种心思,一听他这么说,只想拒绝,只想让他快些离开。
他怎么能这样羞辱她!
姜予宁绞尽脑汁,勉强想了个理由拒绝,“公子,男女有别,公子该避开的。”
她仰起头,慌乱到声音都开始嚅嗫起来,“妾请公子回避。”回答她的是男人的笑,令她后背发凉。
“怎么,先前不是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