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我觉得目前比较公平的评价标准,应该算是奖项吧。如果你获得了茅奖,那不用说,肯定是一流作家。”
“此话差矣,若是光以奖项来选,那列夫托尔斯泰算一流作家吗?他可没有得过诺贝尔文学奖。”有人连忙反驳。
“你这例子举得极端了。”
一时之间,这群文人们就要吵起架来。
沉砚置身事外,专心吃自己的东西。
王安意笑着他说:“果然,有实力的作家都用笔说话,而不是用嘴说话。”
“不是,我就是饿了。”沉砚坦诚地回答。
王安意:
沉砚吃完饭后,已经是薄暮时分。
沉砚吃了个肚圆,说声你们慢慢吃,就下了桌子。
那些刚才打嘴仗的作家们突然发现,在他们打嘴仗的时候,好吃的被扫荡得差不多了。
一时之间,你瞪我我瞪你,暗自后悔。
打嘴仗,除了肚子里一肚子气,就空空如也了。
此刻也顾不上文学价值,埋头干饭了。
只是一桌好菜,如今只剩下残羹剩菜,心里想着时实在有点委屈。
有人看着沉砚的背影,忍不住佩服:“你看人家的沉砚,写东西闷声不响地挣了大钱,吃饭时也闷声不响地吃了个肚圆,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啊。狐恋雯茓 追最歆蟑节”
黄昏的橘色夕阳洒落在整个小岛上,这个小岛顿时美轮美奂起来。
沉砚决定去到处走走,到天黑还有一个小时呢。
国营招待所在县城的中心,从安静的街道一直往东走,就走到了海边。
倒没有沙滩,而是站在一个高高的山涯上,山涯上长满了灌木丛,大海就在脚底下咆哮。
这里的海水是清澈的,蔚蓝的。
点点渔船在海面上归来,有些靠岸了,从里面跳下来一两个人影,手里似乎提着渔获。
刹那间,沉砚就被这一幕深深感动了。
这种充满烟火温情的一幕,让沉砚对这个世界,生起了一种黏腻的依恋。
这时,有几个孩子的笑声传入了沉砚的耳朵,沉砚回头一看,几个孩子正从一条小路跑来,跑到沉砚旁边。
指着还在海面上的点点渔船说:“那是我家的船,我爸在上面。”
也有人说:“那是我家的船,有一天我也会开着那条船出海。”
然后他们各自用自己的声音喊着,声音晃悠悠地飘远而去。
沉砚对这几个孩子生出了一种好感,摸了摸口袋,正好摸到来之前装在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
这是沉砚把自己嘴馋装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递给那些孩子:“要吃糖吗?”
那些孩子警觉地看了看沉砚,然后看到他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但还是害羞地看着沉砚,半天后才点了点头。
沉砚一人给他们分了三颗。
他们拿在手里,却没有吃。
沉砚知道他们是想拿回去给家里人吃,也许是给爸爸妈妈吃,也许是给兄弟姐妹吃。
心里又是一阵感动,直接把口袋里的所有糖都拿出来给他们分了。
这下每个人都分到了七八颗糖。
他们拿了糖后,歪着脑袋看着沉砚。
“叔叔,你是哪里人啊?你为什么要给我们糖啊?”
“叔叔是从岛外来的,给你们糖,是因为叔叔喜欢你们呀。”
几个孩子嬉闹着,给沉砚介绍哪些地方分别叫什么,还给沉砚说他家的渔船是哪一艘。
直到夜幕真正降临时,沉砚才和他们一起回去。
陈雪见到沉砚回来,松了一口气:“刚才还到处去找你,怕你在岛上迷路了呢。”
“没事没事,我去看海了。”
陈雪低声说:“以后你出去时要给我们说声。”
“好。”
“今晚有表演地方戏的,他们都去看了,你去吗?”
“去啊,反正现在回去睡觉也睡不着。”
沉砚跟着陈雪往一个广场走去,没走多久,就听到了锣鼓声。
在广场上有个小舞台,舞台上有人在表演布袋戏。
布袋戏就是木偶戏。
看的人很多,挤挤挨挨的。
一起来的作家们都在那里抬着头看,没啥娱乐活动,这个有些寒酸的布袋戏就算是一个很好的消遣了。
在那里看着看着,沉砚突然发现有人拉他的手,他低头一看,发现是刚才给他们糖的一个小姑娘。
她抬着笑脸看着沉砚,显然对沉砚充满了信任和喜欢。
沉砚就任她拉着手。
站在沉砚旁边的陈雪很是惊奇,没想到沉砚这么受孩子喜欢。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才来了这么一会儿。
而且喜欢他的人都是女生,现在就连这么小的小姑娘也喜欢他了。
陈雪无语地看着沉砚。
布袋戏表演时间不久,一个多小时便结束了。
沉砚和一群人往回走回去,那个小姑娘早就和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