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冤,心中郁闷,人心为何如此之坏。
“你们报好官了。"含光吃完午饭,过来看他们。王离叹气,韩信忿忿不平:“别说了,张雍的叔父真不是人,不给一点活路,他告诉官府,说他想要逃役,张雍现在寸步难行,验明身份,就要被捉进牢中。”
含光听完也不得感慨,真是个倒霉蛋。
张雍起身,医者想让人坐下,被拒绝了,他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下床,跪于含光面前,用力磕头,额头唯当一下就红了,众人见了都为他感到疼痛:“求女君救我,雍为商贾,不才,唯有薄命一条,愿为女君效死。”“只求女君救我。"他又连磕几下,额头都被磕破,流出殷红鲜血,王离不忍,去看含光反应。
“你要做我的伍子胥。”
张雍微微抬目,君侯垂眸,眼中倒映出他狼狈面容,那双眼中带着恨意。他想偏头,却被含光按住,她稍稍弯腰,话中疑惑,又好似了然:“难道不是。”
她的手温暖,却如烈火灼烧肌肤,张雍微微愣怔,接着不再掩饰自己的恨意与决然,像是要咬碎仇人的骨头那样坚定道:“是。”含光松开了手:“好呀。”
一一始皇二十七年,循侯为叔父所害,得文帝相救,见之叩首,愿为之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