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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1 / 2)

第50章第50章

张雍愣愣,含光把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人虽然活了,但不会被折腾傻了吧,皱皱小眉毛,长得还挺好看,竞然变成了个傻子。“你知道这是几?"她伸出两根手指头。

张雍还是那副呆愣模样,含光说了声,他下意识跟了句:…这是……”可能是卧床几日,喉咙干燥,声音刺耳,他先是皱眉,听到含光喃喃“果然傻了"才惊觉回神。

发丝从肩头垂落,细肤长眉,容貌整丽,就是脸白的像个鬼,含光想,是年纪大的姐姐会喜欢的小白脸。

“你……“含光顿了顿,叹了口气,“以后实在吃不上饭,就好好保养这张脸,也是一个去处。”

张雍听不懂,他激动想下床,又因为过急,重重跌倒,痛苦鸣咽一声,医者忙不迭扶助他:“小心点,你身体虚,还是在床上呆着。”不得不呆在床上,张雍只能朝含光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稽首姿势:“多谢女君相救。”

“是王离韩信救了你,不只我的功劳。”

张雍顺着含光手指看去,一英俊一文雅的少年并排站立,他连忙双手合抱,半躬身:“多谢两位相救。”

韩信:“跟我没关系,真要论,你这条命算是夫子和王少君救的。”王离:“顺手而已,无需言谢。”

不管二人如何说,张雍都将两人的恩情记在心中,只待日后答谢。“女君可还记得我。“张雍对含光说。

含光仔细看了看他,是有点眼熟:“你就是那个送给我熊的商人,怎么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张雍苦笑:"此事说来话长。”

他简单讲了讲与叔父的纠葛:“是我看错了人。”语气平淡,可攥紧的双手和颤动的脊背,却让旁观者感受到一股刺骨钻心之痛,诸人不忍,又觉得这人被至亲背叛,差点丢了条命,实在凄惨可怜。王离自他开口眉头就没松开,听到有这样不念血脉亲情的叔父,更是气愤:“你该报官,秦法对杀人夺财之事绝不姑息。”听到他的提议,张雍先是一愣,而后点头:“你说得是,是该报官。”不过当他们真的去报官就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严叔早早让人将张雍落水而亡的事上告,消了市籍。

现在的张雍是个“死人”。

韩信出主意:“既然如此,你去官府证明自己的身份,将市籍恢复。”到县衙,王离遣人去问,刚好县丞在,听闻武成侯的长孙到来,放下手中的事,连忙过来。

“不知王少君来此,是为何事?”

“我今日来是为了一个叫做张雍的人,他被叔父上报死亡,消了市籍…”“王少君说得可是张雍。"县丞打断。

王离说是,县丞皱眉:“此人可是从燕地迁来咸阳的商贾。”王离一愣,心中闪过不妙,果不其然,县丞道:“前些日子官府去核对新迁入户的丁男,他家中人说他醉酒死亡,在收拾遗物时发现了他写给友人的信,说是害怕徭役,希望能躲开,吾认为这人未必死亡,极有可能是为逃徭役,而圈亡。″

县丞认真打量王离,眼神极为锐利:“王少君可是见过他?”王离当然不能说见过,秦对逃役的处罚极为严重,有人知情不报被发现还会连坐。

“竞是如此,"他道,“我曾经与他打过照面,最近听到他身死的消息,极为诧异,便过来问问。”

县丞看上去像是信了,但王离知道他这番话破绽百出,不过,幸好他是祖父的孙子,父亲的儿子,就算看穿他隐瞒了些事情,县丞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忧心忡忡走出县衙,见着张雍期待的目光,他真不想将刚才听到的残酷消息告诉他,叹了口气,低声道:“先回去。”在路上他把事情说出,张雍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双目充血,咬紧牙:“真是我的好叔父。”

他房里哪有什么写给友人的信,只能是严叔伪造的,如今在官府眼中,他成了逃役之人,他就算报官,也得先证明自己没有逃亡,才能证明叔父杀人还告,可这又如何证明,说那封信是叔父伪造的,他无法证明笔迹不是自己的,也不能证明他没有写信,再者官府认定他逃役,目的就是为了抓捕,而非听他的冤案,相反自己说叔父杀人夺财的证词反而会变成狡辩脱罪的言论。气血上涌,脚步虚浮,险些就要栽倒,韩信及时扶助他,见他眼尾气的发红,觉得这人真是惨的不行。

怀着悲愤的心情回去,忽然张雍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眼熟的妇人,他挣脱韩信的手,踉跄跑去,王离韩信不得不跟上。“姨母。”

见到张雍,妇人面色发白,手中的东西全部掉落,是些药材,麻黄,桂枝,杏仁,零零散散落到诸人脚边,王离少时患上风寒,医者就会开这些药来熬麻黄汤。

张雍还想再说,妇人快的离去,他伸出的手顿住,看了眼手背,上面有一滴泪,他愣住,不想无端揣测,但从她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来看,他已经知道他现在在家中人的眼中与疫病无疑。

花费那么多功夫,屡屡碰壁,张雍又病倒了,倚靠在床,面色苍白。医者给他喂药:“你喝点,你之前还能撑着一口气,怎么现在一副想死的模样。”

张雍巴不得去死,他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王离也是头一次知道,即使占理,是受害者,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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