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们沉家,我们也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沉父沉母对视一眼,也就不说什么了,都是有钱人家,这些东西无足轻重。
“日子我找人看了,”沉母从手包里拿出张红纸,“下个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嫁娶,就是时间紧了点。”
“不紧不紧!”
孙太太眉开眼笑,“我们娟儿的嫁妆早几年就开始备了,衣裳被褥,首饰头面,都是现成的。就是酒席得赶紧定,和平酒楼的好日子可不好定。”
“这个我来安定,经理是我老同学。”
很快,事情就这么定了,一顿饭吃完,两家人的关系明显近了。
孙母拉着沉母的手说家常,两个男人约了下周一起打高尔夫。
从饭店出来,沉聿怀送孙丽娟回家。
车上,孙丽娟看着车窗外面,突然问道:“你爸真同意?你用的什么法子?”
“开始不同意。”
沉聿怀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他肯定觉得陈家书香门第,更好,两家还都认识,可后来听说你怀孕了,我爸也知道你对我好,就松口了。”
孙丽娟其实早就猜到了,闻言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来的倒是时候。”
沉聿怀撇了撇嘴,“我还跟老头说了,他要是不认你这个儿媳妇,回头你娃生出来了,再嫁人,那可得叫别人爷爷了,他一听能不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