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封她为贵纪…有了子嗣,便为皇后也无不可。”想起什么,他轻笑了一声。
燕子脸色一白,"咚'一声跪到了地上。
”华……下……”
秦王脸上的笑一下子收敛起来,阴冷地看着跪地的燕子“怎么?你觉得不好?”
燕子心里直发慌,本就手脚的冰凉如今更是没了知觉,她结结巴巴道“奴婢,奴婢不敢。只是听闻郑主簿早些年在封莲嫁过人,她和夫君关系不错,因曾对奴婢说过要为其守节。”
秦王半张脸藏在暗处呢喃道“是吗。”
燕子上牙跟下牙打架,她尝到了自己舌头的血腥味,道“确实如此。”她试图使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也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真实性道“正是,奴婢给她介绍过很多俊秀儿郎她都不愿意,细问之下才知道这缘由。”秦王道:“你似乎很想出宫是吗?”
燕子不知他何意,抬了抬睁大的眼睛看向他。秦王俯视着她,没什么喜怒,淡淡的道“你去将她带入宫内,朕可让你出宫与你阿姐团聚。”
他冷了冷神色道“否则,椒房殿的郑锦是什么下场你也知道。”郑锦是孟离的贴身太监,不久前,因为查出倒卖宫中器皿,处死了。但作为孟离身边的红人,倒卖宫中器皿这件事根本说不过去。众人都说,郑锦是因为忤逆新皇帝才死掉的。燕子做梦都想离开这里,她那灯下深色的瞳眸不由得收缩了一下。面前无法窥视的宫殿内,飘来阵阵浓郁的血腥味道。火
三月的康平夜晚,风仍旧有些凉。
郑皎皎正在家里教明瑕打牌。
“你真的没玩过?”
“没有。”
“那怎么老是赢我?"郑皎皎把康平的叶子牌往床上一撒,“我不玩了。”义眼幽幽飘着,明瑕似有些无措。
静了片刻,见她回眸看过来冲他笑,说:“这样玩没意思,我想到了个好玩的,等你真人来了再同你说。”
明瑕“我现如今就是真人。”
“哦,真人尊者,你能碰到我吗?”
“能。”
郑皎皎睁了睁眼睛。
明瑕不说话了。
她看了他半响,忍不住好奇追问“怎么能?”明瑕并不说,郑皎皎软下嗓音,抱着义眼磨了他很久,他才用平静的嗓音对她道:“我的灵骨在你身体里。"话虽然说的平静,但含义却深远,这番告白的话让他有些不自在,义眼转向旁边,幽幽飞到他处,好像并不在意她的回应。但实际上,郑皎皎知道他铁定在偷看着自己呢。郑皎皎松了一口气,弯了弯唇,坐在床上,拄着下巴,看着义眼,说“这也算啊。”
明瑕问“你着急?”
“什么?”
郑皎皎迟疑说:“我想你了,时间再长一点,说不定连你长什么样我也忘了。”
明瑕道:“快了。你明日先去找尹月寻,叫他带你去仙山的镇子下面,那里没有那么多精怪。”
“皎娘?”
她移开眼睛,有些回避,有些犹豫“这么快就去吗?”“嗯。”
“不是说等仙山出手镇压我再去?”
“早去些时候,更安全。"明瑕平静说完,顿了顿,“等一切稳定,你可以再回来。”
此刻,门口忽然传来砰噔砰噔的敲门声,郑皎皎一惊,下意识去摸床头的金钗与剑。
“郑姐姐!是我们!”
听见熟悉的声音,郑皎皎连忙起身去打开门。是王家兄妹,前些日子,这两人在内城租的宅子被人夜里烧了,东西也被抢了。他们商量着要回三江关,今晚就先暂时在了秦阿姐家里。看到那飘浮的义眼,二人一愣。
妹妹青黛道“监天司的仙长在同郑姐姐你聊天吗?”郑皎皎看了一眼那义眼笑了笑。
哥哥王千帆则道“郑娘子,秦阿姐被抓了!”郑皎皎惊了一下,忙问怎么回事。
“秦阿姐雇佣的那个跑堂是个天下会会众,被邻居举报,查了出来,一个时辰前京兆府说秦家阿姐有包庇乱民的嫌疑,派人将她逮了起来。”“秦家阿姐怎么可能包庇乱民?“郑皎皎知道她绝不是这样的性格。秦阿姐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最是谨言慎行了。青黛咬牙“现任京兆府的小舅子掌管那一街的收租,秦阿姐铺子还算红火,听说被他讹诈了不少银两去。那京兆府府尹是个买的官职,只能在任上待两三年,因此能捞则捞,一点也不怕。秦阿姐告了几次无果,便不再给京兆府的小舅子银两了,想必这才被他记恨了。”
王千帆道“秦阿姐走的时候叫我们不要来找你,怕你担心,可我们二人怎么也放心不下,又没有门路只能来找你了。好在坊门夜里好闯起来,这才能寻过来。”
正说着有马车声由远及近。
郑皎皎看过去,见到了一个面前无须的男子,不比以前,她打眼一瞧就知道这人是宫中来的。
仙山上明瑕颦了颦眉。
义眼幽幽下落,他冷声说:“现在去寻尹月寻,立刻,皎娘。”郑皎皎从中听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那太监进门,看到了三人,冲着郑皎皎行了个礼,说:“可是曾经的司农寺主簿郑皎皎?″
青黛扬着嗓子问:“你是谁?!”
太监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