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没有尖尖,心生妒忌。符云佑察觉她面色不对,连忙往后退一步,却见师瑶半边衣衫都滑落了肩头,露出雪白的圆肩还有锁骨。
湿法披垂,衣衫半解,脸颊处泛着粉色,嘴唇是不正常的艳红。“你走火入魔了?“因生存本欲而瞳仁释放蓝光的鬼面色奇怪,口齿也变得不清不楚,“你可别死啊,到时候我说不清楚,要死你先放我出城再死,届时咱俩才算没瓜葛。”
师瑶两边太阳穴突突地跳,根本听不清符云佑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自然没接收到他话里话外的挑衅。
可她察觉到身体里一些细微的变化。
变化发生在与符云佑鼻尖短暂相触的时候。她缓缓从水中浮起来,朝着符云佑伸出一只手。那手洁白纤细,因为气紊乱而变得软弱无力,与平日动不动就捏拳劈掌全然不同。
成年的鬼虽有戒备心,但是到底也会被蛊惑。符云佑也说不清,当时如何就伸手与那只手相交相握了。直至他被师瑶一把拉入寒潭之中,他才惊觉上了师瑶的当。拴在符云佑颈间的绳子被师瑶凝气割断。
她带着符云佑往潭底游去,双手凝气将他紧紧禁锢住,任由他挣扎打骂也不松手。
两人来到潭底两米多高的水草中间,水草飘摇,骚得人心痒难耐。师瑶不由分说地往符云佑脸上去凑,符云佑一个鬼却跟见了鬼似的不断后退,直至退到崖壁上,师瑶终于把脸凑上来。她端详了半天,似乎在想该从哪里下口,却听符云佑道:“你想吃了我?师瑶很奇怪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师瑶:“我不吃人/肉。”
顿了顿又说:“也不吃鬼肉。”
符云佑大骂:“那你想做什么?”
师瑶瞄准了凑上去,吓得符云佑当即闭了眼。谁知师瑶的牙齿没咬上他的脸,倒是鼻子在他脸上不停地蹭。师瑶的脸很软,泡在这寒潭水里就更软了。她因为体内的气躁动而脸颊发红,微微有些烫意,透过肌肤相触传到了符云佑的脸上。
奇奇怪怪的冷热交替。
光是鼻尖相触似乎并没有达到师瑶要的效果,她便将半张脸都贴上来。姿势是两人相拥的状态,师瑶双手搭在符云佑的肩上,下巴靠在他的肩头,她的右脸与他的右脸紧紧相贴,来回磨蹭。符云佑一时之间觉得双手双腿的软了,心想定是师瑶在他身上下了什么下作手段。
可是又感觉很舒服,他从未和人类有过这样的接触,竟是如此的妙不可言。一人一鬼就这么相拥着在潭底呆了有一个时辰。两人浮出水面的时候,师瑶面色恢复如初,甚至有淡淡的气血充盈的红晕。只符云佑一个面色惨白,脑袋也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师瑶喜上眉梢:“诶,那个鬼,我好啦,回家吃饭吗?”符云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就坐在地上茫然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师瑶见他不理,大发慈悲凝气帮他烘干衣裳。“看在你今日帮了我的份上,我满足你一个愿望。”“放我走。”
“不行。”
“你去死。”
“不行。”
“那让我跟你一起修行,你教我炼气。”
“唔,行。”
“真行?骗人是狗。”
“真的,往后我来这里你都跟我一起。”
离开的时候符云佑死死盯住那方寒潭。
这潭水有鬼,该不会是被师瑶下了药?!
师瑶被一阵撞击声吵醒。
房间左侧的窗户被一阵风吹开了,撞到墙上发出声响。身旁给花逢晚预留的被子方方正正,没被动过,垫子也是凉的。师瑶打开门往外走,却见门外改了格局。
本应该离她最远的陆丰当时所在的房间,此刻到了她房门的对面。门虚掩着,里头男女笑闹声不断,师瑶经过时透过门缝看见陆丰正与那长发女子交缠,两人的目光一度对视上。
经过陆丰的房间,往前是花逢晚,此刻她还在房里跟人喝酒,嘻嘻哈哈像回到了小时候。
走了约有一刻,师瑶在一处两层楼的独栋前停住。推门进去,烟雾缭绕,花花绿绿,中庭的戏台上还有娇娘在歌舞。冥冥中有指引,师瑶穿堂而过,径直上了楼。二楼更加昏暗。
廊庑之间,唯余两盏零星烛火,天井之上是洞壁,并无月光和星光。几十间房屋房门轻掩,每一间屋子里都招待了客人。师瑶穿廊而过,径直走到唯一的一间紧闭的房门面前。她倾耳准备打听点声音,屋内却似有感应,立马传来一道声音。“想进便进。”
师瑶心头一跳,没想太多推门便入。
与前面那些鱼水尽欢的屋子不同,这间屋子一片漆黑,里头静得出奇。只剩下滴漏的声音,一滴一滴数过,漫长到好似一日都有千百年的长度来搓磨,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寂寞。
师瑶往里走,不时撞到一些自房梁垂下来的纱幔,像是无数只温柔的手,轻拂过她的脸还有手背,隐隐作痒。
“先前姑娘不救我,真是好伤我的心。”
这声音师瑶熟悉无比。
原本成熟又带着些少年气的声音,此刻更沉了些,带着成年雄性独有的威压,里头或多或少还有些希冀。
像是历经了百年的沧桑沉淀出来的,又或者是故意演给她看,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