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if线小爸的孩子
但是安映月也有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烦恼,那就是周渡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
周渡对他非常好,从来不吝啬为他花钱,送他的珠宝首饰和漂亮衣服堆满了衣帽间,还会认真欣赏他打扮后的样子,称赞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男人,在他看来,两人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像是一对情侣。可是从他第一天把自己送到她床上开始,直到现在,六年的时间,周渡碰他的频率越来越低了。
如果不是他总跟在她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有比他更新鲜年轻的男孩爬上了周渡的床。
可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一直都没有,六年时间也不短了,喜新厌旧是女人的天性,周渡这样的天之骄子,身边换上几个更年轻漂亮的男孩实在是太正常了。
而且这个时代,不要脸的男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年纪小的仗着自己口口更新鲜,年纪老的仗着自己更懂情趣,他简直防不胜防啊。一个个早就不干不净了,还妄想勾引周渡这么优秀的女人,其实身子和心都早就脏了,根本配不上周渡。不像他,从十八岁就跟了周渡,只有周渡这一个。安映月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慌张,一会儿得意,坐在床上发愣。他有些大胆地想,要是周渡愿意给他一个名分,把他娶回家就好了。周渡洗完澡出来,不咸不淡瞥了他一眼,走到另一边去,自顾自翻看起白天剩下的几分文件。
卧室里静悄悄的,安映月把睡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故意弄出一点动静,企图吸引她的目光。
这件睡衣是他偷偷新买的,材质十分轻薄,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刚才周渡从浴室出来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没把外面的睡袍脱下来。可没想到她洗完澡出来却不是直奔着床来的,她已经一个多星期都没找他做那种事了,本以为今晚她终于又留宿在这里,肯定就是要做的意思,结果她理都没理他。
周渡以前就夸过他皮肤白得像羊奶一样又水又润又滑,这几年他也一直在仔细保养皮肤,让周渡能有更好的体验。
睡衣半透明的布料使他若隐若现的身体更加神秘诱人,他原以为周渡会喜欢他这样的,可是周渡只是轻轻抬眼瞥了他一眼,就又收回视线,继续看文件去了。
真不知道那些东西有什么吸引力,竞然能让她一个多星期都不理他。周渡听到床上时不时传来叹气和轻哼声,有些想笑,小金丝雀养了这么些年,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能有什么难猜的。她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倒了杯红酒,给安映月递过去,说:“这么躁动不安,是不是渴了?”
安映月隐约觉得她是在含沙射影,笑话他过分饥渴,脸颊霎时红了,眼睛起了一层水雾,湿漉漉望着她,有几分委屈。周渡感叹小金丝雀的神奇,这么多年了,脸红起来的模样还是如同从前般青涩,干净得就好像从来没被任何女人染指。可她知道,一旦将他那件用意明显的睡衣扒掉,将他按倒在床,就能欣赏到他的另一幅热情诱人的样子。
“看着我做什么,我今晚可没有欺负你,现在哭得再可怜,也不算我的。”周渡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世界上就没有比她更正直的人。安映月撇撇嘴,说:“你真讨厌。”
周渡喝了口红酒,瞧见他这副欲拒还迎的嗔怒,起了恶劣的心思,伸手搂过他,堵住他鲜艳如花瓣的唇,将口中的红酒渡进他嘴里。安映月不会喝酒,就连红酒的味道对他来说也显得过于刺激,他挣扎了一下,水液从嘴角溢出来,将他胸口轻薄的布料打湿。周渡把他放开,满意地欣赏着他可怜又可爱的表情。他轻咳几声,唇瓣和脸颊都更红了,眼圈也有些红,怔怔望了她几秒,才像是终于从那个吻里回过神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控诉着女人的恶行:“我刚买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
周渡一旦起了恶劣逗弄小金丝雀的心思,就有点不爱做人了,盯着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眼睛就像是瞎了一样,反问道:“有吗,哪里湿了?我怎么一点也没有看见。”
安映月捏着领口的布料往两边拉开,指给她看:“不仅衣服湿了,身上都湿了。”
那奶白色的皮肤上多了一点淡红色的酒液,将皮肤滋润得更盈透,在灯下散发着莹莹光泽。
周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更漂亮了。”安映月羞恼地瞪她一眼,“你就是在故意欺负我。”“这不叫欺负哦。"周渡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接下来才叫欺负。”安映月又不是真的未经人事的十八岁清纯少年了,自然看出来周渡说完这句话之后打算做什么。
这正合他意,刚买的睡衣本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现在也算是派上了用场。他主动从床上跪立起来,挪到床边,作势要攀上周渡的肩膀。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不小心",将周渡手上剩下的半杯红酒都打翻了,酒液全都洒在他那件单薄的睡衣上面,将半透明的布料彻底浸透了。“哎呀,"他苦恼地轻呼一声,“这下衣服湿得更多了,我该怎么办呀。”周渡“啧"了一声,伸手将整瓶红酒都拿过来,慢悠悠倒在他身上其余的地方,笑道:“那就干脆让它们湿得更厉害一些。”安映月咬着唇,羞涩地看着她的动作,身体像是醉了一样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