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五十九章
现下是青天白日,又是在医馆之中,外面说不定还有病患随时出入,他居然不管不顾,在这张冰冷的诊脉桌上就对她一一幼薇屈辱到了极点,从脸颊到纤细的颈项乃至耳根,都烧起了一片红。她咬紧了牙关,怒视李承玦:“无耻!下流!”李承玦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进了一步。
他感受到那久违的温软□口,目光幽深地锁着她因愤怒和羞耻而格外生动的脸庞,声音低沉而喑哑:“是吗?我下流…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吗?”他们太久没有发生过这事,幼薇根本经不起他这样对待,不过片刻,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失控感便如潮水般漫上,冲垮了她强撑的意志。尽管很不想承认,可这段时间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太知道如何折磨她,以至于他随便做些什么,她便轻易败下阵来。她越骂他恨他,他偏要她在他手中失控,幼薇很快便支撑不住,软倒在冰凉的桌面上,细碎的,带着哭腔的鸣咽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身体已然背叛,可李承玦仍不肯罢休。
他一把将她从桌上捞起,转而抵在紧闭的门板上,门扉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衣料贴上她的脊背,激得她一阵战栗。
“刚才不是想逃吗?"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语气却带着残忍的戏谑,“门就在这儿,推开它,走出去,我就放过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禁锢着她,动作带着惩罚般的凶狠:“跑啊,绵绵,想跑到哪里,去找你的好夫君吗?”幼薇双手无力地抵在坚硬的门板上,每一次用力都让她头脑发昏,眼前阵阵发黑。
这一切太过羞耻,她连指尖都红透了,不自觉蜷缩着。揭开面具露出了真实面目,她发现原来他在做庄怀序时,床.第间的他是真的足够温情缱绻,起码那时他从未这样凶狠地对待过她,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捣碎。
到最后幼薇已经站不住,强行被他捞着,她整个人都要坏掉了。原本还在咬牙硬撑,到最后已经受不住地胡乱哭了起来,她这一哭反而更令他兴奋,他舔掉她的眼泪,连她的手指也放在唇边吻着。幼薇又气又急,羞愤交加,用尽最后力气,抓起他的手臂咬了下去。她咬得极重,几乎瞬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李承玦动作一顿。
预想中的怒火并未降临。幼薇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却发现那里面翻涌的暗色更加浓稠,某种被彻底点燃的危险光芒在他眼底跳跃。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愉悦。
“再用力点。"他贴着她耳畔,气息不稳,带着一种被取悦般的兴奋,“这么轻,还以为你在亲夫君呢。”
手腕上的刺痛让他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失了分寸,幼薇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被他欺负得直接晕了过去。
迷糊间隐约觉得自己被人抱回了马车,这晕厥并非全然因为体力耗尽,更像是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崩断,那强撑了许久的伪装,恐惧,轰然倒塌后,精神再也无法负荷,将她拖入了沉重的黑暗。再次恢复意识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腿心和腰间,稍稍一动便牵扯出隐秘的钝痛。
幼薇缓缓睁开眼,帐顶是熟悉的承尘。她微微偏头,发现自己已回到了宅邸的卧房中。
稍稍掀开锦被一角,视线所及,肌肤上斑驳的红痕与指印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紫,每一处都提醒着他们方才发生了什么。她立刻拉紧被子,耻辱感再次漫上心头。
她微微侧头,视线尚未清晰,便看到床畔坐着一个人影。玄色常服,身姿挺拔,正是李承玦。他静静坐在那里,手中似乎拿着一些信件,目光却并未落在信上,而是看着她。见她醒来,他放下书信,神色平静,仿佛白日在医馆那场狂风骤雨般的逼迫从未发生。
而令幼薇心头一颤的是,在稍远些的屏风旁,垂手立着的,竞是多日未见的小桃!小桃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怯怯地望过来,带着担忧和后怕。看到小桃,幼薇鼻尖一酸,几乎要脱口唤她。可目光触及李承玦,那点激动立刻被冰冷的现实压了下去。
她抿紧唇,重新转回头盯着帐顶,一言不发,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他。“醒了?"李承玦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幼薇不答,甚至将脸往锦被里埋了埋。
寂静在室内蔓延。过了一会儿,李承玦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将她的脸轻轻转过来。他的手腕近在咫尺。
幼薇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腕间一-那里有一圈明显的、已经结痂的齿痕,深且清晰,正是她昨日情急之下咬出的伤口。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夕刺目。
李承玦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自己手腕上的伤。他用指腹缓缓摩挲过那圈齿痕,嘴角竞勾起一丝极淡的,令人心悸的弧度。“从前一-"声音低沉缓慢,像是在回味什么有趣的事,“我只喜欢你乖巧柔顺的模样。”
他的目光从伤口移到幼薇脸上,那双浅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幽暗而炽热的情绪,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兴奋,“今日才发现,你发脾气咬人的样子,更让我喜欢。”
幼薇听得浑身一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猛地转回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