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睁开眼去瞧。只一眼,便让姜宁穗臊红了一张脸。
她足上沁满了如牛乳般之物。
都是裴铎的。
她今日方才知晓,裴铎的花样远比她所想的还要多。甚至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裴铎拥住姜宁穗,两片好看的薄唇在她肩窝-蹭-了蹭,偏沙哑的声音透着些浓情蜜意:“辛苦穗穗了。”
姜宁穗委实不想理他。
又听他言:“还有些新花样,我们明日再试。”姜宁穗立刻摇头:“不可!”
裴铎抱紧她,掀唇笑道:“我听见了,穗穗说,可。”“既如此,明日我们再来。”
“我定不会让穗穗失望。”
姜宁穗知晓他这张嘴惯会颠倒黑白,气的不想理他。哪怕二人离开画室,回到房中就寝,姜宁穗也不想理他。她想,晾一晾他。
不理会他便好。
可如此,仍架不住她心软。
裴铎一说哪哪不舒服,她便落了下风,只顾着担忧他了。炎热夏季转眼淡去,没多久便入了秋。
随着时间流逝,姜宁穗肚子也日渐大起来。她闲来无事,每日便亲手为孩子做些衣物,男孩女孩衣物做的都有,裴铎并未阻止姜宁穗做这些事,于他而言,穗穗无论做什么,只要她高兴即可。姜宁穗先前与裴铎说好,打算年底回西坪村,但因她年底月份大了,不易长途跋涉,是以,便打消此计划。
倒是裴父与谢氏商量好,在姜宁穗临盆前来京都城。爹娘要来京都城一事被裴铎压下,并未告知舅舅。只在这日早朝后,裴铎去了趟偏殿见谢二爷。谢二爷坐于椅上翻看奏折,看都没看裴铎一眼,只嗤笑了声:“往日一下早朝,恨不能飞回去陪着你娘子,今日怎舍得来陪舅舅了?”裴铎:“我来此想与舅舅商榷一事,不知舅舅可有兴趣?”谢二爷撩起眼皮瞥了眼下方奸诈如狐的外甥,一时倒有些参不透他心中的小九九,便道:“先说来听听。”
裴铎看着上方谢二爷,一字一句言:“穗穗有孕一事,我爹娘都已知晓。”谢二爷挑眉:"嗯?”
他等着外甥下言。
裴铎:“他们再有几日便到京都城了。”
谢二爷挺拔的肩背不自觉绷紧了几分,只一瞬便猜到这外甥堵了他消息。他隐约猜出几分外甥心里的小九九,声音不自觉冷下:“你想阻止我见你娘?”
裴铎眉峰微微一抬:“那倒不是,反之,我想告诉舅舅,我爹娘都很在意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也甚是喜爱,若这孩子生下来能跟着舅舅,以我爹娘之性,想来每年都会来宫中看看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谢二爷眸色微眯了一瞬,盯着下首的外甥忽而一笑。他将手中奏折丢于桌上,脊背往后一靠,笑意愈发深了。原来他这外甥打的这主意。
现下他总算明白了。
谢二爷:“臭小子,把主意打到舅舅身上来了?”裴铎:“舅舅可愿?”
谢二爷毫不客气:“可!”
裴铎:“届时还需麻烦舅舅找个合适的理由,莫要让穗穗伤心。”谢二爷瞧了瞧他这外甥。
最终颔首应下。
裴铎离开皇宫回到裴府,见姜宁穗仍在给孩子做衣裳。他走上前蹲于她脚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肚子:“孩子可还瑞你了?”姜宁穗垂眸笑道:"踹了我好几下呢。”
她忽然捉住裴铎手腕,带着他按在一处:“郎君,你快看摸这里,孩子又踹我了。”
裴铎明显感觉到手心按的那一处传来异样。也不知是孩子的手还是脚丫。
只这般乱动,受苦的都是穗穗。
裴铎贴着姜宁穗肚皮,清润嗓音低沉有力,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警告:“你娘怀着你已经很累了,你莫要再欺负她了。”也不知是孩子累了,还是裴铎此话有了威慑力。这番话刚说完,姜宁穗肚子里便没了动静。她愣了一下,不信邪,又试了试,当真没动静了。姜宁穗没好气的拍了下裴铎手背:“你吓到孩子了。”裴铎直勾勾盯着她,面若冠玉的好皮相上浸出几分委屈:“我也是心疼穗穗才会如此。”
“穗穗若要怪便怪我罢。”
“穗穗开心便好。”
“我只是不想让你这般难受。”
话罢,极为心疼的抚摸着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