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番外六
姜宁穗伸出手轻轻捧起裴铎脸庞。
他仍单膝跪于她脚边看着她。
她的心虽落了地,可到底还有些不踏实,便又问了句:“郎君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其实,她心里甚是忧虑。
在红山村,家家户户都偏男孩,若谁家生了女孩,免不了会被耻笑,尤其在姜家,爹娘事事以弟弟为主。爹心情不好会打她出气,娘日日都会辱骂她是个赔钱货,弟弟更是以欺负她为乐子。
她担心若怀的是个女儿,裴铎会不喜。
姜宁穗眸底极力隐藏的小心翼翼与谨慎皆被裴铎收入眼底。他知晓,穗穗在害怕。
他也知晓穗穗在怕什么。
裴铎起身将身前瘦小的女人拥入怀里,紧紧地,用力地抱紧她。他埋首在她肩窝,用唇-蹭-着她颈窝:“不论男孩女孩都是你我的孩子,若是女儿,我便护着你们娘俩,若是儿子,我们父子两护着你。”姜宁穗悬着的心总算彻彻底底放下了。
她回抱住裴铎,在他怀中轻声道:“郎君真好。”裴铎笑道:“在我眼里,穗穗最好,这世上所有人都不及穗穗半分好。”姜宁穗面颊一臊:“我哪有那么好。”
裴铎含住她耳尖,在她耳边说着暖她心窝的蜜糖话,结果没说上几句,又开始说起荤话了,连带着几句骚话听得姜宁穗恨不得钻个地缝。她忙捂住他的嘴,羞红着脸瞪他一眼:“这里是寺庙,你切莫再胡言乱语!”裴铎探出舌尖,在她手心舔-舐着。
湿润触感滑过手心,姜宁穗身子一颤,忙收回手,又羞又臊,却拿眼前之人毫无办法,最终她被裴铎再次抱起朝寺庙外走去,灵山寺外停着一辆马车,姜宁穗有些意外:“你何时找来的马车?”
裴铎:“方才让暗卫准备的。”
即使进了马车,裴铎仍未放下姜宁穗。
她就那般坐于他腿上,被他肆意欺负。
姜宁穗被欺的扬起雪颈,频频喘-气。
她推操他,一双秋水翦瞳里漾满了泪花:“郎君,我有身孕了,万不能再行房一事。”
裴铎一只手捧起姜宁穗脸颊,清隽眉眼里漫上违和的委屈。他在她唇上贪婪的啄着。
不愿意离开。
他委屈极了,不停地言:“穗穗,我好难受。”“我们十几日未同房了。”
“既然无法同房,那穗穗帮帮我罢。”
言罢。
他握住她腕子,牵着她的手逐渐下移。
姜宁穗阖上眼,咬紧唇,便由着他了。
她知晓裴铎在这方面有瘾。
且夫妻二人十几日未行房,也的确委屈他了。从灵山寺到裴府乘坐马车最少得需一个多时辰。姜宁穗在马车就没能闲住,待马车到了裴府外,她被裴铎抱下来时,青年神清气爽,她倒像是被抽了魂似的,疲惫乏累。而且…
两只手腕都好似脱了力。
回到府上,二人仔细洗漱一番,姜宁穗再一次被裴铎抱进怀里。她犹豫了几息,终是问了他这几日去了哪里。裴铎为她细致解答。
她听得迷糊,也听不太懂,更不懂朝堂之事,只迷迷糊糊听出朝中有位两朝元老起了谋反之心,试图越俎代庖,想架空圣人,意图笼络百官,这段时间他都在处理此事。
姜宁穗:“处理完了吗?”
裴铎:“处理完了,日后又能如往常那般日日陪着穗穗了。”他将手搭在姜宁穗腹上,清润的嗓音温柔极了:“也能陪着我们的孩子,看着我们的孩子在穗穗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姜宁穗秀丽眉眼里漾满了笑意。
裴铎痴迷的盯着眼前让他日思夜想了十天的人儿。人儿是抱进怀里了。
可惜。
多了个碍事的小家伙。
无法与穗穗融为一体了。
青年敛目,心中所想,无论男孩女孩,都别想留在他和穗穗身边。扔给他舅舅,让他老人家带着罢。
省的那老东西有事没事总在穗穗这边给他使绊子。接下来的时日,姜宁穗以为怀有身孕便不用再同房。顶多也就用手帮他疏解。
谁知一一
她还是低估了裴铎。
画室内,帷幔罩着窗牖,将画室遮的密不透风。屋内燃着烛光,亮光将墙上悬挂的三十几幅画像一应映入姜宁穗眼底。她被迫躺在贵妃榻上,锦衣华服皆堆积于地。她就这么靠在引枕,两只玉足被一双苍劲五指-并在一起。姜宁穗阖上眼不敢去看。
她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脚碰到了什么。
而后。
抓着她双脚的那只手用了力道。
随即,是裴铎的喘=息声。
他不停地唤她名字,让她睁眼看他,看这些画像。姜宁穗臊的身上都镀上了艳丽绯色。
他怎能如此的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姜宁穗不知过去多久,只知她脚心内=侧烧呼呼的疼。“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一声声呼唤自裴铎口中而出。
如一根根看不见的藤蔓,沿着姜宁穗脚尖攀附而上。绞紧,缠-缚。
让她也险些喘不上气来。
姜宁穗眼睫一颤,在听闻裴铎狠狠-喘-了一声后,下意